古籍最後一頁的星文還泛著餘溫,安諾將它抱在懷裡,指尖劃過“心之所向,便是光明”那行字跡時,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能量震顫,像是首任校長留下的某種意志,順著星文紋路滲入掌心。老教學樓閣樓的晨光已經變得柔和,石盒裡的水晶藍光平穩,窗外傳來學生們的喧鬧聲——經歷過暗影艦隊的恐慌後,校園正緩慢恢復往日的生機,只是那份生機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陳硯靠在閣樓的門框上,能量槍斜挎在肩上,目光落在樓下操場上奔跑的學生身上:“陸學長已經聯絡了全球星脈守護聯盟,他們會派人來加固能量護盾,短期內暗影星系應該不會再來了。”他頓了頓,看向安諾懷裡的古籍,“但古籍上的‘異客將至’,你覺得會是什麼?”
安諾合上古籍,站起身時衣襬掃過地面的星軌紋路,藍光隨之閃爍了一下:“不確定,但肯定和首任校長有關。”她走到石盒旁,水晶裡的藍光突然折射出一道細小的光帶,落在閣樓的牆壁上,形成一個模糊的星文圖案,“你看,封印節點啟用後,水晶開始對映星文了,這在之前從未發生過。”
陳硯湊近牆壁,指尖撫過光帶形成的星文:“和古籍上的星文同源,但排列方式更古老,像是……實驗記錄。”他突然想起什麼,“我叔叔的筆記裡提到過,首任校長當年不僅鋪設了星脈,還進行過‘星文溝通’實驗,試圖與其他文明建立聯絡。”
兩人正說著,通訊器突然響起,是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安諾,陳硯,你們快來圖書館!地下藏書室的星文石碑有反應了,上面出現了和古籍同源的星文,而且正在不斷變化!”
趕到圖書館時,地下藏書室已經被臨時封鎖,林墨正站在一塊半人高的黑色石碑前,石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星文,此刻正泛著柔和的藍光,與安諾懷裡的古籍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古籍自動翻開,書頁上的星文與石碑上的星文一一對應,像是在進行某種對話。
“這是首任校長當年立下的星文石碑,”林墨指著石碑底部的落款,“之前一直沒有任何能量反應,今天早上封印節點穩定後,它突然就亮了。”他遞給安諾一份檔案,“我查了學校的絕密檔案,首任校長在建立星野高中後,花了五年時間進行星文實驗,這塊石碑就是實驗的核心載體,用來接收和儲存來自宇宙的星文訊號。”
安諾將古籍放在石碑旁,書頁上的星文與石碑上的星文完全重合,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橋。光橋中突然浮現出碎片化的影像:首任校長穿著民國時期的校服,站在石碑前,手裡拿著一支刻滿星文的筆,正在石碑上刻畫;畫面一轉,是實驗室的場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圍在一起,中間擺放著一個與星脈核心相似的裝置;最後,畫面定格在一片星空下,首任校長抬頭望著天空,嘴裡念著一串星文,天空中出現一道微弱的光帶,像是某種回應。
影像消失時,石碑上的星文突然開始流動,匯聚成一段完整的文字:“星文為橋,時空為路,友邦之訊,藏於星軌。實驗失控,通道閉合,殘影留存,待君解鎖。”
“友邦之訊?實驗失控?”張弛突然從門外跑進來,手裡拿著訊號接收器,“我剛才檢測到石碑發出了一段高頻訊號,不是暗影能量,也不是地球已知的任何訊號,像是……某種座標。”他將接收器遞給安諾,螢幕上顯示著一串複雜的數字和星文組合,“而且這個訊號正在與校園裡的星軌紋路產生共振,共振最強的地方,是老教學樓的頂樓閣樓和天文臺的地下觀測室。”
林辰跟著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能量檢測儀:“校園裡出現了多處時空褶皺,就在星軌紋路共振的地方,雖然很微弱,但能感覺到空間在輕微扭曲,剛才有個學生在老教學樓走廊裡走,突然發現自己走到了操場,像是穿過了一道無形的門。”
陸哲隨後趕到,臉色凝重:“能量護盾外部檢測到同樣的時空波動,和石碑發出的訊號頻率完全一致。首任校長當年的實驗,應該是打開了一道時空通道,試圖與‘友邦’文明溝通,但實驗失控導致通道閉合,只留下了這些星文殘影和時空褶皺。”他看向安諾,“古籍現在能解讀這些星文嗎?我們需要知道‘友邦’是什麼,實驗失控又留下了什麼隱患。”
安諾再次翻開古籍,書頁上的星文與石碑上的星文同步流動,形成一段清晰的解讀:“友邦為‘星瀾文明’,以星文為語言,擅長空間技術,當年與首任校長達成共識,願提供技術幫助加固星脈。實驗失控是因為暗影星系的干擾,通道被暗影能量汙染,星瀾文明的使者被困在時空褶皺中,星文石碑用來維持通道殘影,等待後續解鎖。”
“使者被困在時空褶皺裡?”陳硯皺起眉頭,“校園裡的時空褶皺就是通道殘影?那‘異客將至’指的就是星瀾文明的使者?”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風險。”陸哲說道,“時空褶皺不穩定,一旦擴大,可能會引發空間崩塌,而且我們不知道被困的使者是否還活著,或者是否被暗影能量汙染。”他看向眾人,“我們需要儘快找到所有時空褶皺的位置,穩定空間波動,同時嘗試與星瀾文明的使者溝通,弄清楚當年的情況。”
“我已經用訊號接收器定位了時空褶皺的位置,”張弛調出接收器上的地圖,上面標註著五個紅點,“分別在老教學樓閣樓、天文臺地下觀測室、植物園銀杏樹下、操場旗杆旁,還有圖書館地下藏書室——也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
“正好對應三個封印節點和兩個星脈核心節點,”林墨說道,“看來時空褶皺是沿著星軌脈絡分佈的,只要穩定住這些節點的能量,就能控制住空間波動。”
陸哲快速分配任務:“安諾和陳硯去老教學樓閣樓,利用封印節點的水晶穩定時空褶皺;林墨和張弛留在圖書館,解讀石碑上的星文,嘗試與使者建立溝通;林辰和我去天文臺地下觀測室,檢查星脈核心的空間波動情況;植物園和操場的節點暫時由聯盟派來的人駐守,我們先處理這三個關鍵節點。”
安諾和陳硯再次返回老教學樓閣樓時,這裡的時空褶皺已經變得明顯。閣樓的角落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光膜,光膜後隱約能看到陌生的星空,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星瀾能量氣息,與星銀能量相似,卻更柔和。水晶裡的藍光正在劇烈閃爍,星軌紋路的藍光忽明忽暗,顯然空間波動正在加劇。
“必須儘快穩定水晶的能量輸出。”安諾將古籍放在石盒旁,古籍上的星文亮起,與水晶的藍光形成共鳴,“陳硯,你用星銀碎片引導能量,我來解讀星文,找到穩定時空褶皺的口訣。”
陳硯點點頭,將星銀碎片嵌入水晶旁的凹槽,碎片的藍光與水晶的藍光融合,形成一道穩定的能量流。安諾快速翻閱古籍,書頁上的星文快速流動,最終停留在一頁標註著“空間穩定”的章節:“找到了!‘星文為鎖,時空為軸,銀輝定界,褶皺歸位’。”
她唸誦口訣的同時,陳硯將星銀碎片的能量注入水晶,水晶的藍光瞬間爆發,順著星軌紋路蔓延,包裹住閣樓角落的光膜。光膜劇烈波動起來,裡面的星空漸漸模糊,最終收縮成一個光點,融入星軌紋路中,時空褶皺的波動隨之消失。
“穩定住了!”陳硯鬆了口氣,撤回星銀碎片時,指尖突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觸碰,像是有人在隔著星軌紋路傳遞訊號。他看向安諾,“剛才有微弱的星文訊號傳來,像是……求救。”
安諾立刻拿起古籍,書頁上的星文自動記錄下剛才的訊號,解讀後顯示:“星瀾使者,代號‘星羽’,被困時空夾縫,暗影汙染輕微,需星文能量淨化,通道殘影即將崩塌,請求支援。”
“真的是使者!”安諾臉色一變,“他說通道殘影即將崩塌,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否則他會被徹底困在時空夾縫裡。”
通訊器裡傳來林墨的聲音:“我們解讀了石碑上的星文,星瀾使者的位置在天文臺地下觀測室的時空褶皺深處,那裡是當年通道的核心入口,實驗失控後被星文封印了。陸學長和林辰正在嘗試開啟封印,但需要古籍的星文能量輔助。”
“我們馬上過去!”安諾收起古籍,和陳硯一起朝著天文臺跑去。
天文臺地下觀測室裡,陸哲和林辰正圍著一道巨大的星文封印,封印刻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圓形的法陣,法陣中央的時空褶皺比閣樓裡的更明顯,光膜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正朝著外面揮手。星脈核心的藍光與封印的星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阻止著時空褶皺的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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