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愣住了——誰會給他們遞紙條?是張弛的舅舅嗎?可他被抓了,怎麼遞紙條?還是另有其人?
“會不會是‘守鍾人’的陷阱?”魯小山皺起眉,“故意引我們去宿管房,然後抓我們?”
“不一定,”林清推了推眼鏡,“紙條上的字跡很工整,不像是壞人寫的,而且知道李明遠的東西在宿管房,肯定是瞭解情況的人,說不定是張弛的舅舅安排的人,或者是劉管理員?”
“劉管理員下個月退休,她在學校待了很多年,說不定認識李明遠,”安諾想起之前劉管理員找1998屆校刊時的樣子,“她當時找校刊的時候愣了一下,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找什麼。”
江樹想了想:“不管是誰,我們都得去看看。今晚十點,男生宿舍這邊的宿管房離鍋爐房近,王阿姨每天十點都會去鍋爐房打水,大概五分鐘回來,我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得快點。”
“我和你去,”林墨突然說,“男生去宿管房方便,你們女生在外面望風,要是有情況就咳嗽兩聲。”
江樹點點頭:“好,魯小山也一起去,我們三個男生進去,安諾、陳硯、林清在宿管房對面的樓梯口望風,注意王阿姨的動向。”
白天的課過得很快,安諾一直沒心思聽,總在想晚上的事——宿管房裡會有李明遠的什麼東西?是筆記,還是和歸航符有關的線索?會不會真的是陷阱?
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候,安諾看見張弛一個人坐在操場的看臺上,手裡拿著個手機,像是在發訊息。她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張弛,你舅舅……還好嗎?”
張弛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複雜:“我昨天去派出所看他了,他說讓我給你們帶句話,‘宿管房的暗格裡有東西,對你們有用,小心“守鍾人”’。”
安諾心裡一緊:“是你舅舅讓你給我們遞的紙條?”
張弛點點頭:“他被抓之前,給我發了條訊息,說要是他沒回來,就把紙條塞給你們。他還說,‘守鍾人’不止一個,一直在盯著歸航符,讓你們小心。”
“‘守鍾人’不止一個?”安諾愣住了,“之前那個穿黑色外套的人,還有誰?”
張弛搖搖頭:“我不知道,舅舅沒說,只讓我提醒你們,別相信學校裡的陌生人,尤其是最近新來的老師。”
安諾剛要再問,體育課下課鈴響了,張弛站起來:“我得走了,舅舅說別和你們走太近,會被‘守鍾人’盯上。”說完就往教學樓走。
安諾站在看臺上,心裡更亂了——“守鍾人”不止一個,還有新來的老師,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盯著歸航符?
晚上九點五十,幾個人在男生宿舍樓下集合。江樹、魯小山、林墨穿著校服,假裝去宿管房借東西,安諾、陳硯、林清在對面的樓梯口等著,眼睛盯著宿管房的門。
十點整,宿管王阿姨果然拿著熱水壺,往鍋爐房走。“快!”江樹低喊一聲,三個人趕緊衝進宿管房。
宿管房很小,只有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和一張小床。桌子上放著登記本和鑰匙,櫃子上了鎖,床底下堆著幾個箱子。
“暗格在哪裡?”魯小山四處翻找,手忙腳亂。
林墨盯著桌子,突然蹲下來——桌子的側面有個小小的凹槽,像是能扣開。他伸手扣了扣,“咔噠”一聲,桌子的抽屜下面露出個小暗格,裡面放著一個小小的鐵盒。
“找到了!”林墨把鐵盒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李明遠”三個字,還有半塊星銀碎片!
“星銀碎片!”江樹眼睛亮了,“我們正好需要星銀碎片當引!”
林墨把筆記本和星銀碎片放進懷裡,剛要走,就聽見外面傳來咳嗽聲——是安諾的訊號,王阿姨回來了!
三個人趕緊衝出宿管房,往男生宿舍跑。王阿姨正好走到門口,看見他們,皺了眉:“你們在這兒幹嘛?”
“我們來借支筆,阿姨,”江樹假裝鎮定,“作業沒筆寫了。”
王阿姨沒多想,揮揮手:“趕緊回去,別亂跑!”
回到男生宿舍,江樹、魯小山、林墨趕緊躲進江樹的宿舍,把鐵盒裡的東西拿出來。李明遠的筆記本里,寫著很多關於鐘樓和歸航符的事,其中一頁寫著:“‘守鍾人’是學校的一個秘密組織,當年我和謹言發現了歸航符的秘密,他們就一直盯著我們,想把歸航符佔為己有,鐘樓塌了,是他們搞的鬼,為了阻止我們啟用歸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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