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幸福物語》第193章 校史館的陌生指紋(1)

作者:白日唯星·8個月前

安諾把星核攥在手心的瞬間,就感覺那點溫暖順著指尖鑽進血脈,連帶著校服口袋裡的星銀碎片都輕輕震顫了一下。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光在鐘樓遺址的碎石上跳蕩,張弛的舅舅帶著兩個警察跑過來時,魯小山還攥著棒球棍,棒身上沾著剛才扭打時蹭到的灰。

“星核拿到了?”張弛舅舅的聲音裡帶著喘,目光掃過安諾緊握的手,“快收起來,這東西不能讓外人看見。”他轉頭跟警察交代了幾句,指著地上散落的催眠瓦斯罐和電擊器,“這些都是證物,蘇曼麗和王建軍涉嫌非法持有管制物品,還得深挖他們背後的‘守鍾人’。”

林墨的歸航符已經不燙了,符面的藍光斂成淡淡的銀紋,貼在掌心涼絲絲的。他瞥了眼被警察押著的蘇老師,她頭髮散亂,路過銅鐘時突然停下腳步,死死盯著安諾的口袋,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的字:“星軌會偏移……你們護不住它……”

警車駛離時,夜風吹得更緊了。江樹踢了踢腳邊的碎石,聲音壓得很低:“她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星軌偏移?”

安諾把星核用軟布裹好,塞進最裡層的校服口袋,指尖能摸到那細膩的溫熱:“李明遠的筆記裡提過,星核和天上的星軌對應,好像能穩定什麼東西。”她抬頭看向夜空,雲層剛好散開一角,露出幾顆亮得刺眼的星星,“但具體是怎麼回事,筆記裡沒寫全。”

“先回宿舍,”張弛舅舅走過來,把一個密封袋遞給林墨,裡面裝著蘇老師那支銀色鋼筆,“這東西我查過,筆帽裡有微型儲存器,可能藏著守鍾人的線索,但需要專業裝置才能讀取。你們明天想辦法去校史館找找,1997屆的畢業紀念冊裡或許有解密的法子——我舅舅當年和李明遠是同班同學,他說那屆紀念冊裡藏著不少秘密。”

幾個人沿著操場圍牆往回走,魯小山還在小聲嘀咕:“早知道蘇老師是壞人,上次她查寢我就不該把漫畫藏床板下。”陳硯輕輕推了他一把:“重點是守鍾人還有沒有同夥,蘇老師說‘上面的人’,肯定不止他們兩個。”

回到宿舍時,宿管室的燈還亮著,新來的臨時宿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正趴在桌上寫東西。安諾和陳硯貼著牆根溜過去,剛到樓梯口就聽見男人抬頭問:“這麼晚才回來?宿管規定十點後禁止外出。”

陳硯趕緊拽了拽安諾的袖子,低著頭快步上樓:“我們去操場跑步,沒注意時間。”男人沒再追問,但安諾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一直跟著她們,直到進了宿舍門,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剛才那人眼神怪怪的,”陳硯關上門,壓低聲音說,“不像是普通宿管,我看見他口袋裡露著半截對講機,和老王那個款式差不多。”

安諾摸出星核,軟佈下的光點透過布料隱約可見:“明天去校史館的時候小心點,說不定守鍾人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

第二天清晨的教室格外熱鬧,蘇老師被抓的訊息已經傳開,有人說她是偷了學校的實驗器材,還有人說她半夜在鐘樓遺址裝鬼嚇人。張弛剛踏進教室就被圍住,他含糊著應付了幾句,繞到林墨旁邊坐下,把一個隨身碟塞過去:“我舅舅連夜弄的,校史館的鑰匙備份,館長今天請假,正好沒人。”

早自習的下課鈴剛響,江樹就把一張紙條傳過來,上面畫著校史館的簡易路線:“第三節是歷史課,老師要帶我們去參觀校史館,正好趁機找紀念冊。安諾你和陳硯負責找1997屆的展櫃,我和魯小山引開老師注意,林墨找機會查鋼筆裡的儲存器。”

魯小山湊過來,手裡拿著個小小的放大鏡:“我從家裡帶的,據說能看清楚微型文字,說不定能用上。”

歷史課的鈴聲響起時,全班都帶著好奇的神色往校史館走。這座爬滿青藤的老房子藏在圖書館後面,木質的門扉上刻著星野高中的建校年份,推開門時,一股混合著舊書和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館長的辦公桌上擺著個老式座鐘,鐘擺“滴答”作響,和鐘樓遺址的銅鐘頻率莫名契合。

“大家自由參觀,二十分鐘後在門口集合。”歷史老師話音剛落,江樹就故意撞掉了展櫃上的陶罐模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安諾趁機拉著陳硯往二樓跑,樓梯扶手積著薄灰,顯然平時很少有人上來。

二樓的展櫃按畢業年份排列,1997屆的展櫃玻璃上貼著“待修”的字條,鎖釦已經生鏽。安諾掏出隨身碟插進旁邊的電子鎖,螢幕閃了幾下,“咔噠”一聲彈開了。展櫃裡擺著泛黃的畢業照、運動會獎盃,最底層壓著一本紅色封面的紀念冊,封面上印著燙金的星軌圖案,和歸航符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找到了!”陳硯小心翼翼地把紀念冊抽出來,書頁間夾著幾張舊照片,其中一張拍的是李明遠和幾個同學在鐘樓前的合影,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半塊星型的金屬片。翻到中間夾著的活頁,上面貼著一張星圖,標註著“七星定位,核居其中”,旁邊還有行小字:“儲存器金鑰,藏於校徽背紋”。

安諾突然想起蘇老師的鋼筆,筆帽上刻著的正是星野高中的校徽。她趕緊掏出手機給林墨髮訊息,剛按傳送鍵,就聽見樓下傳來歷史老師的聲音:“誰在二樓?這裡禁止單獨參觀!”

陳硯趕緊把紀念冊塞進校服外套,兩人順著樓梯扶手滑下去,正好撞見林墨從館長辦公室出來,手裡還攥著那支銀色鋼筆。“拿到了?”安諾小聲問。林墨點頭,指尖劃過筆帽的校徽:“背面有細小的紋路,應該就是金鑰,但需要對照星圖才能解讀。”

幾個人裝作參觀的樣子往門口走,路過辦公桌時,魯小山突然指著座鐘說:“這鐘和我奶奶家的一樣,都是德國產的,當年要賣不少錢呢。”話音剛落,座鐘突然停了,鐘面上的指標卡在十二點位置,正好對準展櫃裡的1997屆畢業照。

江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鐘面:“蘇老師的鋼筆上也有這個鐘的圖案,說不定兩者有關聯。”他剛要再碰,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那個臨時宿管,手裡拿著個資料夾:“館長讓我來拿份資料,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安諾心裡一緊,趕緊拉著陳硯往外走。路過宿管身邊時,星銀碎片突然在口袋裡發燙,她瞥見對方手腕上戴著個黑色手環,上面刻著守鍾人的標誌——鐘擺圍著星星轉,只是比老王那個小了一圈。

回到教室後,幾個人趁著午休躲到操場的看臺下。林墨把鋼筆放在紀念冊的星圖上,筆帽的校徽剛好對準星圖中心的紅點,突然,鋼筆的金屬筆身亮起微弱的光,在紙上投射出一串數字:“0”。

“是1997年7月19日,”張弛突然冒出來,手裡拿著本舊日曆,“我舅舅說李明遠就是這天失蹤的,當時學校還報了警,但一直沒找到人。”

陳硯翻著紀念冊,突然指著一張班級活動照片:“你們看,李明遠旁邊這個人,是不是和校史館的館長很像?”照片上的男生戴著眼鏡,笑容溫和,和牆上掛著的館長簡介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林墨突然想起什麼,掏出張弛舅舅給的密封袋,仔細看著鋼筆:“這上面除了蘇老師的指紋,還有個陌生的指紋,邊緣有磨損,像是經常握筆的人。”他抬頭看向校史館的方向,“說不定館長也是守鍾人的人,蘇老師只是個棋子。”

魯小山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蘇老師說的‘星軌偏移’,肯定是指星核離開原來的位置後,天上的星軌會變化,守鍾人想要的就是這個時候的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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