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窗簾沒拉嚴,晨光透過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安諾攤開的李明遠日記上。紙頁邊緣泛著脆黃,她指尖剛碰到扉頁的金屬追蹤器,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班級群裡的訊息,班長轉發了學校教務處的通知,紅底黑字寫著“近期校園論壇不實傳言,關於‘滿月夜異象’為惡意造謠,望全體同學不信謠不傳謠,按時參加觀測活動”。
“他們動作真快。”陳硯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瞥了眼手機螢幕,“肯定是館長跟學校打了招呼,想壓下我們的帖子。”
魯小山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湊過來,嘴裡還叼著牙刷:“我剛才刷論壇,咱們發的帖子全沒了,連回復都被清乾淨了,管理員賬號好像被他們控制了。”
安諾把日記合上,金屬盒子在書包裡傳來細微的震動,星核的溫度似乎比昨晚更高了些:“刪了也沒用,早上我去洗漱的時候,聽見隔壁宿舍的人在說‘滿月夜操場會不會真有問題’,訊息已經傳出去了。”
剛到教室,就看見臨時宿管站在走廊盡頭,黑手環在晨光裡泛著冷光,目光掃過安諾幾人時,停頓了兩秒才移開。江樹悄悄碰了碰安諾的胳膊,壓低聲音:“他在盯我們,今天別單獨行動。”
早自習的鈴聲剛響,地理老師抱著一摞舊教案走進來,黑板上很快畫出一幅星圖:“下週就是滿月,正好講到北斗七星的星軌變化,你們看——”她用粉筆在星圖上圈出一個區域,“1997年的星野高中觀測記錄裡,曾出現過一次特殊的星軌偏移,正好經過咱們學校的鐘樓遺址。”
陳硯立刻舉手:“老師,我們能看看那本觀測記錄嗎?想寫篇關於校園天文歷史的作文。”
地理老師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在辦公室的舊書架上,編號是G-07,下課去拿吧。”
下課鈴一響,陳硯就拉著安諾往教師辦公室跑。舊書架藏在辦公室最裡面,落滿了灰塵,G-07號的觀測記錄是本藍色封皮的冊子,扉頁上貼著張泛黃的標籤,寫著“李明遠 1997.06”。
“是他的!”安諾翻開冊子,裡面全是手寫的觀測資料,字跡和日記裡的一模一樣。翻到最後幾頁,突然發現夾著一張便籤,上面畫著個簡易的懷錶圖案,旁邊寫著:“銅鐘整點鳴響時,懷錶指標會指向星軌節點”。
“懷錶?”陳硯皺著眉,“劉阿姨昨天給我們的提示裡,沒提到懷錶啊。”
兩人剛把觀測記錄放回書架,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是館長,手裡拿著個黑色資料夾,看見她們,臉上擠出個僵硬的笑容:“兩個同學來幫老師整理資料?”
“我們來借觀測記錄,寫作文用。”安諾攥緊口袋裡的星銀碎片,碎片的溫度突然升高,像是在預警。
館長的目光落在書架上的G-07號位置,眼神暗了暗:“校園裡的舊資料別亂翻,有些可能已經損壞了。”說完,便拿著資料夾匆匆走進校長辦公室。
“他在怕我們發現什麼。”陳硯拉著安諾往外走,“觀測記錄裡的便籤,肯定和劉阿姨有關。”
中午去食堂吃飯,剛找到座位,就看見劉淑琴端著餐盤走過來,路過安諾身邊時,一個小小的布包悄悄落在安諾的腿上。等劉淑琴走遠,安諾開啟布包——裡面是個舊懷錶,錶盤上刻著星型花紋,和觀測記錄裡的圖案一模一樣。
“是她給的!”魯小山湊過來看,懷錶的指標停在12點位置,背面刻著一行小字:“鐘鳴準點,星引歸位”。
江樹把懷錶拿在手裡,輕輕擰了擰發條,指標開始緩慢轉動:“1997年的懷錶,還能走,說明經常被保養。劉阿姨肯定一直帶著它,等著有人發現這個秘密。”
下午有節自由活動課,幾個人藉口去操場跑步,繞到鐘樓遺址附近。遺址周圍用鐵絲網圍著,裡面長滿了雜草,銅鐘被放在一個石臺上,表面佈滿了銅綠,鐘身上隱約能看見刻痕。
“你們看銅鐘的表面!”林墨指著銅鐘,“那些不是普通的銅綠,是故意刻上去的花紋。”
安諾掏出星銀碎片,剛靠近銅鐘,碎片突然發出柔和的銀光,銅鐘上的刻痕瞬間亮了起來,組成一幅完整的星圖,和觀測記錄裡的星軌偏移路線完全重合。星圖的中心有個小小的凹槽,正好能放進懷錶。
“把懷錶放進去試試!”魯小山說著就要上前,被江樹拉住:“等整點,便籤上寫著‘銅鐘整點鳴響時’。”
離下午三點還有五分鐘,幾個人躲在鐵絲網外的灌木叢裡,盯著銅鐘。三點整,學校的預備鈴突然響了——銅鐘竟也跟著“當”的一聲鳴響,聲音低沉,卻震得人耳膜發顫。
江樹立刻把懷錶放進銅鐘的凹槽裡,懷錶的指標突然飛速轉動,最終停在滿月夜的十二點位置,錶盤上的星型花紋與銅鐘的星圖對齊,一道銀光從懷錶射出,落在鐘樓遺址的地面上,畫出一個圓形的印記。
“這是星引裝置的啟動圈!”安諾盯著地面的印記,“守鍾人想在滿月夜,讓銅鐘的聲音和星軌對齊,啟用這個圈子,開啟‘引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是臨時宿管帶著兩個黑衣人,正往這邊走。“快走!”林墨拉著大家往松樹林裡躲,透過樹縫,看見臨時宿管盯著銅鐘上的懷錶,臉色陰沉:“他們已經找到這裡了,得加快進度。”
回到宿舍,幾個人圍著懷錶研究,安諾突然想起李明遠的日記,從書包裡掏出來,用手機的紫外線燈照著扉頁——之前看不見的水印突然顯了出來,是幾行小字:“鐘鳴一聲,星軌校準;二聲,能量蓄力;三聲,引門開啟。關閉需星銀映月,對準銅鐘凹槽。”
“原來如此!”陳硯興奮地拍了下手,“只要在第三聲鐘響前,把星銀碎片對著銅鐘的凹槽,就能關閉裝置!”
”。著守兒那在會定肯人的人鍾守且而?址樓鐘去麼怎們我,場去要都校全夜月滿是可“:眉起皺然突山小魯
”。去過繞間雜從,所廁去裝假以可們我候時到。道知個幾們我有只,間雜的面後樓驗實過穿,路小條一有址樓鐘到場“:圖面平的校學出調,機手出拿墨林
”。置裝啟,抓夜月滿在會定不說,著盯會定肯人鍾守,裡手諾安在權可許的核星“,子盒屬金著指弛張”,題問個有還“
”。置裝閉關,址樓鐘去墨林和我;置裝的們他壞破能不能看看,空防山後去弛張和硯陳;圈啟近靠別們學同訴告機趁,活測觀加參裝假,場去山小魯和樹江——工分以可們我,我到不抓們他“:覺的心安來傳度溫的盤錶,錶懷攥諾安
。麼什著說聲低,機講對著拿裡手,徊徘下樓舍宿在正,影的管宿時臨——子影的長長道一出畫,上板地的舍宿在照,亮越來越月的外窗。時計倒在是像,震輕輕核星的裡子盒屬金,片碎銀星著握裡手,上床在躺諾安。滅熄時準燈的舍宿,臨降幕夜
。去走向方的空防山後著朝便,句幾了談人兩。置裝麼什著裝乎似面裡,子箱的黑個著拿裡手,來走口門校從長館見只,看下往上戶窗在趴,起悄悄諾安
”。備準有所好做得們我,了夜月滿是就天明“,下頭枕在放錶懷和片碎銀星把,上床到回諾安”。備準的後最做夜月滿為在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