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而且，我也不想告訴你。”
列娜看著她緊繃的側臉，語氣平靜地開口：“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我也不逼你。”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現在的進度。”
“諾爾己經查到了，他軍隊裡那些蛀蟲的幕後主使是誰了。”
“艾怡也己經確認，我們目前的調查目標。”
她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羅希?殊笛。”
聽到 “殊笛” 二字的瞬間，茉莉的雙拳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周身的神力不受控制地紊亂起來，連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一絲波動。
列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聲音放得更輕：“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或許我還不會這麼確定，也是跟他有關，對吧？”
茉莉依舊沉默，肩膀微微顫抖著。
列娜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老實說，在來羅希之前，我以為所有的貴族老爺都是像我今天殺掉的那個小子和殊笛，還有菲洛那個金髮濃眉大叔一樣呢。”
“專橫、霸道、好色、貪財，道貌岸然，視人命如草芥。”
“也是因為遇到了你和艾琳這樣的人，我才知道，原來並不是這樣。”
“這些貴族老爺裡面，也有些好傢伙的。”
她轉頭看向茉莉，眼神坦誠：“艾琳之所以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我大概能猜到原因。”
“現在我和她的關係，確實有些微妙。”
“但作為你們兩個人的朋友，我還是希望能幫上忙。”
“而且，這次的對手很危險。”
“艾琳雖然看起來信心十足，但我做不到置身事外，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個涉險。”
說罷，她目光灼灼地看著茉莉，語氣懇切：“茉莉，讓我摻一腳吧。”
茉莉抬起頭，看著列娜眼中的真誠，心底五味雜陳，無數情緒翻湧交織，讓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最終列娜看到了。
看到了她人生中見過最悲傷的笑容。
當她之後每次回憶起這件事時，她也總是在想，如果當時她再執著點在艾琳身上找到答案，是不是會更好些呢。
茉莉會不會最終也會迎來一個真正應該屬於她的結局。
一個能讓她最後都一首活在自己身邊的結局呢？
當茉莉用那張悲傷的表情敘述完一切，列娜也震驚了。
她沒想到過去還有這麼一個悲傷的故事。
“對不起，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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