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縫匠肌。”
程澈啞然失笑,竟然難得地臉紅了,大手在溫頌的腰背上來回撫摸,低頭吻過她鎖骨上方的紋身,吻著她的耳垂,緩緩說道:“老婆…你忘了,醫生說什麼了嗎?”
“我沒忘。”溫頌說著,手已經撫摸上了程澈的大腿,低低笑著說,“醫生說,不要劇烈運動,我沒有啊。”
程澈又笑了,擁抱著她剋制地親了親,深呼吸長舒了一口氣,抱緊了溫頌說:“你忍得住的話,隨便摸吧。”
“我當然忍得住啦。”溫頌笑得眉眼上揚,狐狸般的雙眸更顯嫵媚,“我怕你忍不住…”
“我怎麼可能會忍不住。”
溫頌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向程澈,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你抵到我了。”
“回家之後,就算你喊累我也不會聽你的話停下的。”
程澈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小心玩火自焚哦。”
“這樣啊…”溫頌笑得更歡了,昂了昂下巴,看著程澈說,“你先忍住吧,加油。”
說完,離開了程澈的腿坐回沙發上,靠著他的肩膀,與他十指緊扣。
程澈也緊緊回握住她,交換了雙手的位置,覆蓋在溫頌的手上。低頭從她的唇角一路吻至鎖骨,一手託著她的頭,另一手箍著她的腰,又纏綿了好一會,才喘著氣離開了她的唇。
“姐姐,你忘了嗎。”程澈抓著溫頌的手,引著她緩緩撫摸著自己腿部的肌肉線條,“你第一次住在我家,也說,要看我的縫匠肌。如果我忍不住,我們的第一次就不是在Levi的時候了,是那天。”
溫頌笑著反問道:“不應該是在福岡那晚嗎?“
“笨蛋,我才沒有那麼飢渴,你忘了嗎,我很純情的。”說完,又在溫頌唇上親了親,“看來姐姐是真的忘了。”
忘了嗎…溫頌莞爾一笑,對程澈說:“怎麼可能。但是你現在…”
她低頭看著程澈已經被她丟在了一邊的襯衣,肩頭還有她的曖昧紅痕,她的鎖骨上也是他的印記,笑著對他說:“現在已經和純情兩個字不沾邊了!”
“對啊,被你帶壞了。”
程澈說完,又把溫頌摟在懷中,讓她躺在自己腿上,給她輕柔地按摩著腰部和四肢,關切地問道:“還酸嗎?痛不痛?”
“吃了止疼片,不痛了,但是很酸…沒事的,正常反應,明天應該就好了。”
溫頌也摟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抬起頭說:“這張沙發也可以變成沙發床,我們晚上分開睡好不好?”
溫頌在EAC的宿舍是一套70平左右的一室一廳公寓,有一個臥室和一個客廳,還有廚房,之前程澈幫她簡單佈置了一下,買了些軟裝、廚具和餐具,雖不華麗,卻也簡約溫馨。
“不好。”程澈低頭在她唇上啄吻,立刻拒絕了她的提議,“我們都分開那麼久了,你還想和我分開睡?嗯?老婆好狠的心,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我都睡不著,旁邊空空的,很不習慣。放心吧,我肯定能忍住,我抱著你睡嘛。”
溫頌也笑了,摟著他的腰說:“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程澈無可奈何地笑出了聲,嘆了口氣說:“哎,好吧…沒關係,我會,幫你剋制住你自己。”
“程澈!”溫頌又羞又氣,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你瞎說什麼啊!我可以的!只要你別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