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取笑我,我哪有自創刀法的本事?”
“您還好意思說,槍法的三招兩式還是我死皮賴臉求來的,可不是您主動要教的!”
沈若雲用另一隻手捏了下她的臉,“貪多嚼不爛,刀法沒超過你師傅之前,剩下的我才不教你呢!”
林星杳撅了撅嘴,帶著點不甘心和期待,“好嘛,過兩年師母就能教我了!”
她們向來感情親厚,勝似親母女,夜間小話幾句,頗為溫馨。
林星杳鬧著要把長刀放床頭,沈若雲倒也慣著她,不過非得讓她把刀擦乾淨才許上床。
“我這剛換的被褥,你可別給我弄一床塵土!”
林星杳聽話得很,她本就珍愛自己的長刀,每晚睡前都要擦刀,師母的話更是沒有不聽的道理。
沈若雲坐在她身側陪著,順手把自己的銀色長槍也仔細擦拭了幾遍,眼神中帶著點懷念。
林星杳眼珠子一轉,想著緩解下師母心中對於師傅的擔憂,笑嘻嘻地跟人打聽起了師傅師母的往事。
“師母,您可是武學世家的大小姐,又生得這般貌美,當年是比武招親選上的我師傅嗎?”
沈若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話本子上才有什麼比武招親呢,你師傅當年不過弱冠,一手唐家刀就所向披靡,我父親對他看重得很,三言兩語就把我許配給他了。”
林星杳才不信這種父母之命的指定姻緣,眼神帶了點狡黠,“師母唬我呢,你倆這麼多年伉儷情深,肯定有花前月下的好故事不肯說給我聽!”
沈若雲臉上泛起了一抹薄紅,“你這丫頭人小鬼大,倒是敢取笑我了。”
“我們江湖兒女又不是才子佳人,哪來的什麼花前月下,不過就是切磋幾次,彼此有意,就互許了終身。”
林星杳明顯沒聽夠,央著人多講幾段,打發這漫漫長夜。
沈若雲被她纏得沒辦法,挑了點印象深刻的跟人說了,聽得林星杳頗為滿足。
“小丫頭不知羞,都快過十六歲生辰的人了,還這般頑皮。”
“等過了這陣就給你找個好夫婿,有什麼悄悄話找自家郎君說去!”
林星杳不以為意,“那師母可得幫我找個好的,要俊俏英武,好脾氣又有膽色的,武藝最好跟我差不多,平日裡方便切磋。”
沈若雲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可還要學識過人,家財豐厚,氣度不凡?”
林星杳點點頭,思索了一瞬又搖了下頭。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但人無完人,不能強求。”
沈若雲用手指點了下她的腦門,“你倒是不貪心,還知道沒有十全十美的。”
“光是武藝跟你差不多這一條,?山鎮就找不出一個兩個來,皮丫頭存心跟我找樂子呢?”
林星杳沒躲,笑著跟人打趣,“師母見諒,逗您一樂而已。杳杳不嫁人,我要陪在師傅師母身邊,這輩子都賴著你們。”
沈若雲摸了摸她的長髮,溫柔中帶了幾分感傷。
“嗯,我和你師傅都是這個意思,我們一生無兒無女,你就是我們的親閨女,就算你將來成婚,也得招贅,做一家之主。”
。濃很味意的賴依,話說有沒手的蹭了蹭杳星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