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浥抬手收起了他的兩個儲物袋,扭頭看向林星杳,“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
林星杳拿出傳送玉簡,捏碎的同時雙手掐訣,引爆了先前佈置下的陣法,讓大片山地化作虛無。
他們的身影被靈力纏繞,須臾間就不見了蹤跡。
中州天劍門後山禁地,百餘年不曾有過動靜的一間洞府內突然傳出一聲巨響。
許莫風從打坐修煉中驚醒,疑惑不安地看向後山禁地。
那裡是……歷代劍尊的閉關之處……
聽說天劍門下一代劍尊時雲覓也在那裡潛修百年,今日的動靜難不成是他造成的?
後山禁地的洞府中一片狼藉,許莫風的猜測很對,弄出那麼大動靜的確實是閉關百餘年的時雲覓。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投射出來的場景,眼神十分複雜。
“兄長,何事讓你提前出關,還如此大動肝火?”
洞府外傳來一聲問詢,打斷了他的思緒。
腳下踏出一步直接來到洞府外,時雲覓語氣平靜,“我有事要去趟南州。”
先前問詢之人面露不解和擔憂,“兄長,祖父那邊……”
時雲覓轉頭看向他,表情沒有一絲波瀾,“斷情冢我闖過了,百年禁足期也已經過了,他還想讓我怎麼做?”
“劍尊名號我不感興趣,你們誰想爭就自己去爭,我不會阻攔。”
問詢之人是名與他面容有三分相似的藍衣青年,聽了這話表情無措了一瞬,眼神中隱有一絲心痛悲傷。
“兄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去哪裡我自然不敢阻攔,但你能告訴我為何大動肝火嗎?”
“你不僅是天劍門下一代劍尊,還是與我一同長大的堂兄,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時雲覓閉目斂去了眼中的哀思,再次睜眼的時候聲音平和了幾分,“即悠,抱歉,是我失態了。”
“我百年送出的一縷劍意分識在南州有了動靜,我放心不下,必須親自去看看。”
藍衣青年,也就是許莫風的師尊時即悠,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
“百年前送出的劍意分識……難道是嫂嫂她……”
時雲覓搖了搖頭,“不是她,是兩名小輩,修為不高,戴著帷帽和麵具,用我的劍意斬殺了一名化神修士。”
時即悠皺眉思索了幾息,“兄長,南州廣闊無邊,他們定然不會留在原地等你去尋人。你可有用留影石記錄下所見場景,我先去幫你去查一下具體是在何處可好?”
時雲覓扔了塊石頭給他,“看著像南山山脈,具體哪座山你可認得?”
時即悠認真看了一會兒,語氣有些不確定,“好像有點荒涼偏僻,應該不是中心山脈那裡。”
“不過這兩人的帷帽和法器似乎是五階以上的,應該不是散修,或許是宗門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