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手中的紙傘擋下了這道攻擊,反震之力使得那小錘倒飛回老者身前,差點砸中他的鼻子。
懷浥趁亂將手中的玉牌朝著李姓修士扔了過去,拿出飛舟就將林星杳拉了上去。
不起眼的小小玉牌碎裂後化作萬千劍雨,鋒銳凌厲,逼得人直接暴退幾十丈。
“萬劍齊鳴,劍令牌!你們是天劍門的人!”
老者認出了玉牌的不凡之處,語氣驚訝駭然。
這東西是天劍門核心弟子才有之物,象徵著宗門的看重和庇護,尋常人見了此物多少會忌憚下天劍門的實力,不敢輕易對其門人下殺手。
正在應對劍雨的李姓修士高聲喊了一句,“天劍門的劍令牌只傳核心弟子,他們兩個都不是劍修,怎麼可能是從長輩手裡得來這東西!”
“速速去追,他們語焉不詳,態度模糊,定是故意誆騙我等!”
那三人一想也是,沒有繼續耽誤下去,直接朝著林星杳和懷浥逃遁的方向追去。
李姓修士被絆住了手腳,花了點功夫才扛過了劍雨,臉色蒼白地吐出了好幾口鮮血,眼神深沉幽暗。
確實有點手段,身上居然會有相當於化神修士一擊的劍令牌。
好在這兩人一個用長棍,一個用刀,都不是劍修,否則他還真不敢斷言這兩人不是出自天劍門。
他當年也曾拜入過某個中州大宗,化神之後才回了家鄉南州,若不是恰巧聽說過一些天劍門之事,今日說不定真要被人誆騙過去!
不過這兩個元嬰小輩倒是挺果決,這種好東西說用就用了,半點都不猶豫。
眼下他身上有傷,還是得更加小心謹慎些。
萬一這兩人手上還有其他寶貝,還是讓那三名道友先行承受吧,他就不湊這個熱鬧了,悄悄跟上就是。
林星杳和懷浥所乘的飛舟是五階法器,速度已經很快了。
但對方是化神修士,沒那麼容易被甩脫。
神行符和加速陣法都已經用上了,可身後之人依舊窮追不捨,林星杳心裡有點焦急。
她身上只有一縷槍意分識,對方不止一人,很難將他們同時滅殺。
六階紙傘確實可以護住他們,但她和懷浥畢竟只是元嬰修士,靈力支撐不了多久,若是不想辦法將人甩開,被圍攻是遲早的事情。
懷浥操縱著飛舟全速前進,心下思索著用哪些法器可以少暴露點身份。
他父母給他的防身之物不算少,但雙親至今未來尋他,他總歸有些忐忑不安,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星杳看著身後追擊之人,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破魔弓。
雖然殺傷力有限,但她的血色小箭比較特殊,新得的灰色箭羽更是不凡,說不定真的能找到點機會。
懷浥拿出兩顆五階冰魄珠送到她面前,“先干擾下他們的視線,然後再找破綻。”
林星杳點頭,將寒氣四溢的冰珠扔了出去,身後一大片地方溫度驟降,空氣似乎都凝結了起來。
五階法寶的威力非同小可,那三人雖然是化神修士,但想要毫髮無傷也沒容易,抵抗躲閃間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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