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樓引雨帶人打上合歡宗的時候他不在宗內,之後他師長以及交好的同門給他看過留影石,但他匆匆掃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再加上這些年過去了,記憶早就模糊,林星杳容貌和氣質也稍有變化,他沒能第一時間將人認出來。
“原來是樓前輩的高徒,今日是我冒犯了,給道友賠個不是。”
他變臉比翻書還快,輕佻之意收起了不少,難得說了句像樣的話。
不過他也不是誠心道歉,說完這話拿出一張神行符往自己身上一拍就想轉身跑路。
惹不起就躲,本來道一宗沒跟丹炎宗打起來他就有些失望,準備調整自己的計劃。
如今還撞上了樓引雨這煞星的徒弟,還是先跑為妙,回去再從長計議。
但懷浥一直在盯著他,且對他的言語和行為十分不滿,怎麼可能輕易將人放走。
他足尖一踏就追了過去,手指輕彈間一根碧綠色的藤蔓飛速朝人席捲而去。
道一宗王姓修士反應慢了一拍,但看懷浥去追人他也緊隨其後。
這不要臉的騙子哄騙折辱他,還偷了他的空雷石,他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林星杳自然也不會放任懷浥一個人去追,立馬跟了上去。
其餘人對視了幾眼,也紛紛跟了過去。
合歡宗那男修身法有些詭異,加上用了神行符逃遁速度奇快。
好在這裡不能飛行,懷浥的妖修之身本就強悍,沒被他拉開太遠的距離,地面的追逐之戰上演的相當激烈。
而且他手中法器符籙不少,邊追人還能邊攻擊,到底沒讓人徹底逃脫。
合歡宗男修被他追逐了一炷香之後終於開始有些懊悔。
這戴面具的修士又是什麼路數,怎麼這般難纏?
他邊跑還得邊躲避這人的攻擊,根本不能全速離開。
“得饒人處且饒人,空雷石分你一塊,你放我離去可好?”迫於無奈,他只能跟人打起了商量。
但懷浥並不在意這種天材地寶,這人言行放蕩,對林星杳有諸多冒犯,就算不將人斬殺,他也得給人留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他沉默著追逐,手上的攻勢愈發迅猛。
那人見他不為所動,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朝人扔去。
五彩幻霧瞬間將懷浥包圍,但沒能突破他的護身法器。
他都知曉這人是合歡宗修士了,怎麼可能半點沒有防備?
愛用些下三濫手段的下作小人不得不防,他可不想再中欲情散之類的情毒了。
衣袖一揮就將霧氣拂去,懷浥眼神中的殺意重了幾分。
當初一時不察被人暗算,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如今看到類似的手段,他不可能不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