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靈力爆炸足以引起地動,到時候誰都討不了好,他們以為林星杳瘋了,想魚死網破。
不過他們只有拿出護身法器的時間,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劇烈的爆炸聲已經響起,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他們沒看到林星杳佈陣的動作,還以為這裡馬上就要地動,臉上分明都是震驚恐懼的神色。
須臾間,一層靈力光幕將爆炸範圍縮小在陣法之中,那幾人所站之處的地面更是泛起有一陣土黃色的光芒,將靈力餘威全部擋住,沒有滲透到山地之中。
林星杳沒顧得上檢視這次爆炸對陣內修士造成的傷害,一個漆黑的玉瓶被她扔到了陣法之中,瞬間將那一片區域都染成了青綠之色。
幾息之後,陣法禁制上的靈力光幕徹底暗淡,作為陣眼的盾牌直接碎裂,變成了幾塊不起眼的金屬塊,悄然散落在地上。
周圍一片寂靜,陣法之處只餘下血中泛黑的一灘灘液體殘留在山石之上,看著頗為駭人。
“好大的手筆,好狠辣的心腸!”合歡宗領頭男修面沉似水,始終不屑輕佻的眼中此刻陰翳一片,聲音中的殺意幾乎不加掩飾。
一次性折損六名修士,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們本來人數佔優,可是這會兒只比對方多四人,變數太大,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他原以為大家都顧忌著出手分寸,今日會是一場耗時漫長的拉鋸戰。
他這裡準備充分,又有人數優勢,沒有落敗的道理,只不過是多花點時間的事情。
但林星杳不惜報廢一套四階陣盤,以及一塊五階防禦盾牌,將爆炸範圍壓縮到最小,不僅沒有引發地動,還殺了他這麼多人,著實可恨!
他母親也是化神修士,且在宗內地位不低,他自詡身家豐厚,但也做不到像林星杳這麼奢侈。
樓引雨一介槍修,又不能經常離宗,到底哪來這麼多寶貝送給徒弟,養出了這麼一個敗家子?
他不知道的是,丹炎宗本就富裕,林星杳是備受重視的核心弟子,待遇豐厚,又得宗主和幾名長老青眼,修煉資源方面根本就不是其他大宗弟子比得上的。
而且樓引雨是槍修沒錯,但她道侶江入舟可是當世為數不多的禁制大師。
如今陣法禁制一道沒落,可高階陣盤的價格並不便宜。
江入舟精力有限,無法制作出太多,但這種東西貴精不貴多,百餘年的積攢,他怎麼可能會缺靈石法器?
林星杳是他們夫婦唯一的弟子,好東西不留給她,又能送給誰?
再加上林星杳父母所留之物,先前強殺幾名化神修士所得,她現在儲物袋裡的東西比尋常化神修士還多,怎麼會吝嗇一些陣盤和防禦法器?
任何時候都是保命最重要,其他東西都只是外物,沒了總能賺回來的,她現在的豪氣程度,比柳照影這個煉丹大宗的宗主獨女也半點不差。
“比不上你心腸歹毒,想將我宗修士一網打盡。”
“你儘管試試我還有多少陣盤和防禦法器,哪怕我們纏鬥到三年挖礦之期結束,我也有把握將你們拖死。”
林星杳表情平靜,語氣從容,手中已經取出另一套閃閃發光的陣盤,讓人忌憚又羨慕不已。
哪怕知道她這話有誇大的成分,但是誰也不想成為她下一個開刀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