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浥看著她這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臉,眼神突然柔軟了下來,帶上了幾分懷念之色。
“怎麼了?”林星杳有些不解,甚至想找面鏡子出來看看自己還有哪裡不妥當。
懷浥摟著她的腰在人眉心落下一吻,“沒什麼,就是想到了當初我們在凡人界成親的時候,我掀開紅蓋頭看到你的臉,當時都看呆了。”
林星杳輕笑了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真的啊,我還以為你是被我一聲夫君叫傻的呢~”
懷浥低頭蹭了下她的鼻尖,“都有,娘子絕色傾城,能得你垂青,我覺得我是五州之內最幸運的男修。”
林星杳主動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夫君好會說話,獎勵你的!”
懷浥扣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讓她本就嬌豔欲滴的紅唇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不過眼下不是卿卿我我的好時機,林星杳嗔怪地捶了下他的肩,“別鬧,還有正事呢!”
懷浥鬆手放開了她,眼眸中滿是愛意與溫柔,“晚點再繼續。”
林星杳柔弱無骨地依偎到他身上,眼尾飛著一抹勾人的薄紅,“好呀~”
他們撤去了身上的隱匿符,大搖大擺地散出氣息,不緊不慢地走向赤霄宗修士所在之地。
正在商議的兩宗修士感應到陌生的氣息,停止交談,戒備地看向正在朝他們走來的一對修士。
懷浥臉上的面具還是繁複的妖獸圖樣,手緊緊摟著林星杳的腰肢,兩個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又是你們?有事不去找合歡宗那姓謝的,跟著我們做什麼!”古劍門領頭之人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但還是色厲內荏地呵斥了一句。
林星杳故作嬌弱地往懷浥身上倒,軟著嗓子跟人撒嬌,“浥哥哥,就是這些古劍門修士搶了我的五階礦石,害得謝師兄怪罪於我,要將我逐出合歡宗!”
“他們還到處招搖撞騙,說有更高階礦石的線索,想要哄騙一些沒腦子的修士上當,成為他們挖礦的苦力!”
“浥哥哥,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肯定已經被他們害了,今日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她斂去一身刀修鋒芒,學著從前見過的一些柔弱女子姿態,看上去倒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
懷浥環在她腰間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放心,今日我定幫你奪回五階礦石,讓這群不識相的修士給你磕頭賠罪!”
他們這出戲唱得十分投入,一旁赤霄宗的修士明顯信了兩分。
合歡宗素來喜歡走歪門邪道,最擅長勾搭一些修為出眾的外宗修士給他們出頭,這女修美豔動人,一看就是出身於合歡宗,這點他們完全可以確定。
古劍門修士被這幾句話氣得不輕,“你胡言亂語些什麼!你明明是丹炎宗樓引雨的徒弟,是個刀修,這會兒裝什麼合歡宗門人!”
林星杳捂嘴輕笑了一聲,素手輕揚,一陣粉霧突然朝著古劍門領頭之人飄去。
“道友這張巧嘴還是這麼會顛倒黑白,我若有樓引雨那樣的師尊,會被你搶去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五階礦石?”
“刀修?我倒是想做刀修呢,可你古劍門之內都沒幾個劍修,我一個柔弱女子反倒成了你口中的刀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