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想回南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時夕音傷勢穩定,聞人家自顧不暇,的確算是個不錯的時機。
“回去也好,中州最近事多,星杳就當回去避避風頭了。”時即悠也不反對他們離開天劍門。
雖說外面虎視眈眈的人也不算少,但林星杳和懷浥不可能在天劍門躲一輩子。
正好狂刀門亂成一鍋粥,聞人家也被牽扯其中,此時悄悄回南州,應當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不過還是得問問祖父的意見,他前段時間離宗有事,最近應該回來了吧?”時即悠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順便問起了時蒼瀾的動向。
林星杳和懷浥對視了一眼同時茫然搖頭,“有段日子沒見過祖父了,應該回來了吧?我們等會兒去瞧瞧。”
時即悠頷首贊同,又叮囑了幾句後就出門去找他那本事不小的散修朋友了。
後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他得跟唐繞川好好商議一下。
洞府內大部分時間都緊閉的一扇密室門突然被開啟,一股精純中帶著點狂暴的妖修氣息驟然出現,懷浥擰眉掩去心裡的不適和躁動,跟林星杳一起詫異地回頭。
“阿孃!”
夕音推門而出,先前的蒼白病容徹底褪去,面色紅潤,目光灼灼,狀態肉眼可見地十分好。
懷浥和林星杳驚喜地喊出聲,一閃身就來到了人身前。
夕音笑著摸了下他們的頭,“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嚇我一跳!”
懷浥眼神儒慕,忍不住細細地打量起有段日子沒見過的母親。
夕音狀態很好,不復之前的孱弱病容,除了有些壓抑不住自身外放的氣息,看上去沒什麼大問題。
林星杳也大大地鬆了口氣,笑著打趣,“懷浥太想阿孃了,終於等到你出關,可不得激動一些?”
夕音溫柔地拉了下懷浥的手,“基本沒什麼大礙,讓我兒擔憂了。”
懷浥眼睛有些紅,不過好歹沒有真的哭出來,“阿孃受苦了。”
他們母慈子孝地堵在門口,夕音身後的時雲覓有些無奈,“能換個地方再聊嗎?”
林星杳好笑地拉了懷浥一把,讓人不要再堵著路。
一家人終於能安安心心坐下聊天,林星杳心情十分不錯。
她看著夕音紅潤的面色不禁有些好奇,“阿孃恢復得這麼快嗎,我以為還得要些時日呢!”
夕音擺手否認,“沒徹底好,就是閉關多日有些坐不住了,想著出來看看你們。”
“杳杳是人修可能感受不到,我現在穩不住自身氣息,西州妖修一看見我就能察覺到端倪,想徹底恢復還得好幾年。”
其實林星杳也不算是一無所知,她也感受到了夕音外放的氣勢,只是沒想到這是妖修一族獨有的氣息。
“我以為阿孃修為恢復過快才控制不住的,原來是還未徹底恢復啊……”
懷浥眉宇間還帶著一些憂色,“真的沒事嗎,阿孃外洩的氣息帶著點狂躁的意味,確實不太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