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箭羽擦破了那人的左臂,帶走了不少精血,灰色箭羽緊隨其後,留下一縷灰霧直接鑽進了其體內,讓人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你是魔修!”那修士語氣驚慌,捂住自己的胳膊再次退後了一段距離。
林星杳嗤笑了一聲收回箭羽,用飛刀繼續攻擊,“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蛙,除了仰仗宗門還有什麼本事?”
她所用法器的確不常見,但僅憑這一點就說她是魔修,當真是相當可笑了。
邊上兩名修士眉頭緊皺,臉色也十分難看。
林星杳沒再多言,提著斬馬刀再次朝人攻去。
愛怎麼想怎麼想,她都出手了,肯定不單單只是想恐嚇震懾。
一直待在儲物袋中的千足蟲也被她放了出來,讓其挑著軟柿子捏,務必要讓那出言不遜的煉丹師付出代價。
已經四階巔峰的千足蟲應付受了傷的化神煉丹師正好,並不會落下風,林星杳剛好可以安心對付另外兩名修士。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誤會一場,你我就此別過,全當今日並未見過,如何?”領頭修士看出林星杳不好惹,終於知道服軟,企圖跟人打個商量。
不過這話說出來也沒人信,這裡離藥聖宗這麼近,一旦撤去隔絕陣法,估計對方援兵馬上就能來,怎麼可能讓他們安然離開。
“這會兒知道好好說話了?晚了。”林星杳又不是三歲孩童,自然不會上當。
斬馬刀的刀芒將人逼得節節敗退,而且林星杳身上有高階解毒丹,對方的毒也奈何不了她,為自己的自大狂妄付出代價只是時間問題。
片刻之後,邊上被千足蟲不斷襲擊的煉丹師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右手被徹底咬斷,傷口之處黑血不斷溢位,整個人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灰敗。
靈智不低的千足蟲一口咬住他的儲物袋甩向不遠處的懷浥,漆黑的雙眸冷冷地盯著那修士,殘酷的殺意半點都不曾隱藏。
它本就嗜血兇殘的妖獸,這些年跟著林星杳已經算是修身養性了,今日難得有機會跟人纏鬥,眼中甚至還有幾分興奮之意。
懷浥接過儲物袋直接用神識抹去了上面的烙印,將其中所有東西都傾倒了出來,靈石及各種有點價值的天材地寶全部收起,法寶一類的東西他半點都沒有興趣,拂袖將其堆在了一起,思索了一下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幾顆珠子捏在了手中。
林星杳心思全在眼前兩名煉丹師身上,半分注意力都沒分出去。
反正懷浥會處理好一切,她給人留個印象深刻的教訓就是了,沒必要去管那些事情。
鋒銳的刀芒將人逼得節節敗退,眼看那兩人神色愈發凝重,眼神也開始變幻,林星杳卻突然收刀回頭,半分眼神都不再給他們。
懷浥拿出靈舟讓人上去,自己捏碎了幾顆珠子扔到了先前繳獲的那堆東西上,林星杳勾了勾唇角,跟著扔出一個小陣盤。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響起,逸散的靈力餘威讓周圍的靈花靈草瞬間化作碾粉,塵土飛揚間,林星杳和懷浥駕著飛舟火速離去,半點蹤影都不曾留下。
真要將這三人都殺了他們不是做不到,只是會耽誤更多的時間,對方宗門畢竟就在城內,見好就收也不是不行。
而且化神修士總會有些保命底牌,真把人逼急了容易出意外。
反正他們遮掩了面容和身份,靈舟品階也足夠高,趕緊離開還是能做到的。
動盪的亂世之中,林星杳相信藥聖宗不會為了幾名化神修士滿東州追殺他們,只要離開了此地,這事兒應該就算了結。
對方嘴賤冒犯在先,他們自認並無過錯,沒有真的趕盡殺絕已經是仁至義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