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已經站定了好幾日一動不動,如今終於開始動手,瞬間就吸引了洞府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過時即悠和唐繞川只是對著懷浥微微頷首,並沒有上前多問幾句的打算。
這裡是樓引雨和江入舟夫婦的洞府,他們作為外人應該安分守己,人傢俬密的書房不宜靠近,哪怕人已經離開宗門,也要給足尊重和禮節。
懷浥瞭然點頭後起身,靠近了一些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林星杳身上。
解禁之事他不懂,但林星杳專注於這書房門口的禁制已久,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無形又雜亂的禁制絲線在林星杳的雙手梳理中變得乖順又有秩序,幾個時辰之後,書房門口那層無形的阻攔之力終於消散。
林星杳伸手推開了書房的門,剛想邁步進去,許久未動的雙腿輕晃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懷浥立馬伸手將人扶住,“先歇會兒恢復一下,門已經開了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研究禁制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和精力,林星杳又不是鐵打的,損耗過度身體撐不住是正常情況。
若不是知道林星杳急於出去,他前幾日就要上前去勸了。
林星杳知道他說的在理,乾脆放鬆身體,讓人半扶半抱地將自己帶到了書房內找了把椅子坐下。
早些年她也會到這裡跟江入舟一起探討禁制之事,對書房內的擺設還算熟悉。
一晃多年,陳設沒怎麼變,可惜坐在書桌後笑著跟她聊五行生滅禁的師公已經離開,難免讓人有些觸景傷情。
好在這些年她自我說服的效果不錯,只是傷懷了幾息就穩住了心神。
下落不明不等於已經遇上不測,她早點出去想辦法找人才是最重要的。
“是書架上那個盒子嗎?從前進來好像沒見過那木盒。”懷浥怕人心裡不好受,變著法兒幫人轉移注意力。
早年他也進過這書房,江入舟簡單指點過他幾句,可惜天賦這東西是註定了的,他在陣法禁制一途半點天分都沒有,把素來好脾氣的師公搞得相當無語,再也不願意在這方面指導他。
“你自己的人自己教去,我看著他頭疼。不過會用陣盤就行了,你師尊這方面的天賦沒比他強多少!”
江入舟無奈的言語似乎還縈繞在耳邊,懷浥心中也不算好受。
“嗯,應該是,上面有百里家的族紋,你去幫我拿過來。”
林星杳扭頭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出了那盒子的不同尋常。
江入舟對她從不藏私,帶有家族族紋的東西也給她幾件,她對這紋路也還算熟悉。
懷浥自然不會拒絕,走到書架旁想去拿那盒子,可惜手剛放上去就被彈開了。
他略顯無辜地回頭看向林星杳,“師公不想讓我動這東西。”
林星杳被這個小意外逗笑了,心情放鬆了一些,“是我疏忽了,百里家的東西哪有這麼好拿,等我恢復了之後自己去研究,你在這裡陪我就行了。”
懷浥半點忙都幫不上,只好坐回她身邊,靜靜地陪人一起調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