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冤家路窄!
“我來做什麼?”梅錦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用扇子指了指薛蝌,又指了指自己,一臉傲慢地說道,“我來我家的酒樓吃飯,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你家的酒樓?”薛蝌氣笑了,“梅錦,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這‘天下第一鍋’,是我東家的產業!”
“你東家?”梅錦輕蔑地上下打量了薛蝌一番,“你東家算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這家店,本少爺看上了!從今天起,它就是我梅家的了!”
這話一齣,他身後的幾個紈絝子弟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梅少看上這家店,是你們的福氣!”
“識相的,趕緊把地契房契交出來,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這群人,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李修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心裡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
他倒要看看,這群蠢貨,還能怎麼作死。
“你們……你們簡直是強盜!”薛蝌氣得渾身發抖。
“強盜又如何?”梅錦得意洋洋地說道,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薛寶琴那張又驚又怕的俏臉,
“寶琴妹妹,咱們好歹也是有婚約的人。雖然之前出了點誤會,但哥哥我心裡,可是一直都惦記著你呢。”
“你看,你哥現在開了這麼大個酒樓,生意這麼好,也算是配得上我們梅家了。不如這樣,你今天就跟哥哥我走,咱們把婚事給辦了,以後這家酒樓,就當是你的嫁妝,怎麼樣?”
他見薛家如今靠著這家酒樓翻了身,生意如此紅火,又見薛寶琴出落得越發美貌動人,心裡頓時就後悔了。
在他看來,這薛寶琴本來就是他的人,現在不過是回來取回自己的東西罷了。
“你做夢!”薛寶琴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都在顫抖,“梅錦,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嫁給你這種無恥小人!”
“嘿,給臉不要臉是吧?”梅錦的臉色沉了下來,笑容變得猙獰,
“當初你爹快死了,你們家窮得叮噹響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現在攀上高枝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告訴你,薛寶琴,你生是我梅家的人,死是我梅家的鬼!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說著,他竟是直接伸手,要去拉扯薛寶琴的胳膊!
“你敢!”薛蝌怒吼一聲,想上前阻攔。
“滾開!”梅錦身後的一個家丁,猛地一腳踹在薛蝌的肚子上,將他踹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哥哥!”薛寶琴發出一聲驚呼。
眼看著梅錦那隻骯髒的手,就要碰到薛寶琴的衣袖。
薛寶琴嚇得閉上了眼睛,絕望地尖叫起來。
然而,預想中的拉扯並沒有傳來。
一隻手,一隻如同鐵鉗般有力的大手,不知何時出現,死死地抓住了梅錦的手腕。
梅錦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燒紅的鐵烙給夾住了一樣,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
。了曲扭都臉得疼,慘的厲淒聲一出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