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典韋將軍,”張統領的聲音有些乾澀,“這裡是皇宮禁地,燕王殿下有什麼事,可以按規矩通傳,您……您這麼做,不合規矩。”
他試圖用“規矩”二字來壓一壓典韋,這是他們這些京官最擅長的伎倆。
然而,典韋聽完,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狂笑起來,笑聲如同滾滾悶雷,在午門前空曠的廣場上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和官員們,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笑嚇了一跳。
“規矩?”
典韋笑夠了,猛地一收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俯下身,湊近了臉色發白的張統領,一字一句地說道:“在戰場上,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在京城,我們王爺的話就是規矩!”
“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子提規矩?”
這話說得是霸道至極,狂妄至極!
張統領被他吼得一個哆嗦,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只覺得一股熱血湧上頭頂,羞憤難當。
他好歹也是個正五品的禁軍統領,掌管午門防衛,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受過這等當眾的羞辱!
“典韋!你不要太過分!”張統領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要公然衝擊宮門嗎?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陛下的威嚴!”
“王法?陛下?”典韋嗤笑一聲,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指身後那十二輛獨輪車,“看清楚了!我們王爺感念皇恩,特意為陛下準備了十二份大禮!這是我們王爺對陛下的孝心!是兄弟情義!”
他猛地拔高了聲音,運足內力,聲若洪鐘地吼道:“老子今天,是奉了我們燕王爺的將令,來給陛下送禮盡孝的!”
“誰敢阻攔,就是阻斷我們王爺和陛下的兄弟情義!”
“誰敢阻攔,就是不讓我們王爺盡孝!”
“你說,這算不算欺君之罪?!”
“你!”張統領被典韋這一番歪理邪說給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天底下哪有這麼送禮的!
敲鑼打鼓,帶著上百個殺氣騰騰的兵,這他媽是送禮還是來示威的?
可典韋這番話,偏偏又讓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人家一口一個“孝心”,一口一個“兄弟情義”,把話頭抬得高高的。
他要是再強行阻攔,萬一這事傳到皇帝耳朵裡,說他張某人破壞燕王和皇帝的兄弟感情,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周圍那些原本準備看好戲的文武百官們,此刻也都傻眼了。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這燕王府的人,也太會扯了吧?送禮能送出花來?”
“高!實在是高!明明是囂張跋扈的挑釁,硬是被他說成了兄友弟恭的孝行,這典韋看著像個莽夫,沒想到嘴皮子也這麼利索。”
“這張統領今天怕是要栽了,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真是左右為難啊。”
。著停排並正書尚部戶和書尚部兵,裡子轎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