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即刻協同戶部、兵部,清點京城國庫、武庫。所有錢糧、軍械、卷宗,必須在三個時辰內,列出詳細清單,呈報御前。”
“另外,即刻傳令,接管京營、五城兵馬司,封鎖九門,全城戒嚴。所有官員,無陛下旨意,不得擅離職守,不得私下串聯,違者,按謀逆論處!”
徐茂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道鐵令,砸在嚴世同的心上。
嚴世同聽得心驚肉跳,但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和不滿。
他知道,這是新君在給他機會,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就像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連連磕頭應諾,聲音都帶著顫抖。
“臣……臣遵旨!臣一定辦好,絕不辜負陛下信任!”
生怕自己反應慢了一步,就會被龍椅上那位爺給當場砍了。
看著嚴世同這副卑微到骨子裡的模樣,李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很好。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就在這死寂與敬畏交織的時刻,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是一陣尖銳的叫罵聲,和玄甲軍士卒刻意剋制的推搡聲。
“讓開!爾等亂兵,竟敢阻攔朝廷命官!”
“我們要見陛下!我們要面呈逆賊的滔天罪行!”
“嚴世同!你這個老賊!你給我出來!”
聽到這聲音,跪在地上的嚴世同等人,臉色唰的一下,又白了。
壞了!
是都察院那幫瘋狗!
這幫御史,平日裡就以“剛正不阿”、“不畏強權”自居,最喜歡乾的就是抬著棺材上朝死諫。
他們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要害死大家了!
就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幾名身著青色官服,頭戴獬豸冠的御史,推開了攔路的玄甲軍,跌跌撞撞地衝破了御書房的門檻。
“讓開!本官乃都察院左都御史,奉旨巡查天下,糾弾百官,爾等披甲執銳,擅闖宮禁,形同謀逆,還不速速放下兵器,跪地請罪!”
為首的一名老者,鬚髮皆張,面色漲紅,一邊整理著自己被推搡得有些凌亂的官袍,一邊對著門口的玄甲親衛厲聲呵斥。
他身後跟著的幾名年輕御史,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滿臉“為國為民,視死如歸”的悲壯。
門口那兩名玄甲親衛,臉上戴著冰冷的面甲,看不出表情。
他們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刀,身上散發出的血腥煞氣,讓那幾名年輕御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了泥砍被經已就,刻一那的陣軍撞衝在,伙傢的活死知不個幾這,令命的”來進們他放“王燕了到接非若
。點一這到識意有沒然顯,史群這
。裡眼在放兵衛的小小個兩將會裡哪,水口噴面當敢都帝皇連,忌無行橫上堂朝在裡日平,份的”言“己自著仗們他
。房書了踏地步闊首昂便,兵衛完斥呵,巖陳史都左的首為
。了住僵都人個整,時象景的殿清看他當,而然
。現出有沒並面場的蟬寒若噤武文朝滿,帝皇持挾修李王燕,中想預
。般一過劫洗被同如,藉狼片一,房書個整
!崇高使度節東遼是正,頭人的目瞑不死顆一著躺還,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