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裡有一團火在燃燒,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屈辱。
他看著那個他曾經無比崇拜的養父,因為恐懼而變得歇斯底里。
看著他將那把奇異武器,如同垃圾般扔在地上。
他那忠誠與敬畏的心,產生了一絲微小的裂痕。
“父親。”
他用一種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說道。
“神是可以被殺死的。”
“我已經向你證明了。”
“你證明了?”
哈格頓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最天真的傻子。
“孩子。”
他用一種悲哀與憐憫的語氣說道。
“你殺死的,只是神的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僕人。”
“而你為我們所有人招來的。”
“卻是神那無窮無盡的怒火。”
推演的畫面外。
“哈格頓說得沒錯。”
“機械神教最可怕的不是他們的戰鬥力。”
“而是他們那種近乎偏執的求知慾,和對任何褻瀆行為的零容忍。”
伊萊教授看著螢幕上,那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的克蘇尼亞地表。
他的眼中是凝重。
“一場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
“即將開始。”
畫面中。
正如哈格頓所預料的,機械神教的報復,來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快,也更徹底。
他們甚至沒有派遣任何地面部隊。
他們只是從軌道之上,向著那片早已被地震波探測技術精準定位哈格頓的幫派據點所在的區域,投下了一個巨大的“東西”。
那東西,通體由暗紅色金屬打造而成,如同一個巨大的鋼鐵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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