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他看到了。
一個比所有禁軍都更高大、更威嚴、也更……熟悉的身影。
緩緩地從那道金色的光芒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金色的動力甲,那盔甲比禁軍的更加華麗,彷彿是用太陽的碎片親自打造而成。
他的臉上沒有佩戴頭盔,露出了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
他看著荷魯斯。
看著這個他失散了數十年的,他最完美的“作品”。
他那雙彷彿蘊含著整個宇宙的深邃的眼眸中,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名為喜悅的情感。
“荷魯斯。”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能夠讓整個宇宙都為之臣服的力量。
那一刻。
荷魯斯感覺自己血脈最深處的某個枷鎖,被徹底地掙斷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鏈鋸斧。
他那驕傲與野性的膝蓋,第一次向著另一個人緩緩地彎曲。
他單膝跪地。
向著他的父親。
也向著他那早已註定的命運。
獻上了他最卑微,也最狂熱的忠誠。
最終的畫面定格在那金色的光芒之中,帝皇與他那失散了數十年的長子荷魯斯第一次的擁抱。
推演繼續。
荷魯斯迴歸了泰拉。
他沒有像一個被囚禁了數十年的野人一樣,對這個金碧輝煌的天堂感到任何不適。
恰恰相反,他像一個天生的王者,在迴歸他那早已註定的王座。
他用他那與生俱來的領袖魅力輕易地就贏得了所有兄弟包括伊克頓的尊重和追隨。
帝皇在一場最盛大的典禮之上,正式任命他為大遠征的先鋒。
併為他和他那由泰拉最善戰的獵人,殺手部落的後裔所組成的第十六軍團,賜予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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