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只懂得用蠻力來思考的野蠻人。
他甚至懶得親自出手。
他只是隨意地,對著那十一個向他衝來的鐵皮罐頭,輕輕地揮了揮手。
下一秒。
整個王座大廳,活了過來!
無數的牆壁在移動!
無數的炮臺,從所有意想不到的角度,鑽了出來!
數以百計的、通體由黑暗金屬鑄造而成的“鐵環”戰鬥機器人,如同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鬼魂,無聲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瞬間便將他們淹沒在了鋼鐵的海洋之中!
但。
丹提歐克和他那十名破城者,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那些足以將一支小型軍隊都瞬間撕成碎片的死亡陷阱。
他們只是用一種更加瘋狂、也更加不講道理的方式!
繼續向前!
向前!
再向前!
轟!
丹提歐克一錘砸碎了一個試圖阻擋他的鐵環機器人的光學感測器,滾燙的機油濺了他一身。
他沒有去擦拭。
他只是用他那如同花崗岩般堅硬的身體,硬生生地,撞開了那由無數的屍骸和廢鐵組成的人牆!
他和他那十名兄弟,如同十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這片冰冷的鋼鐵海洋之中!
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通往王座的血路!
佩圖拉博看著那十一個,沐浴著炮火和鮮血,卻依舊在向他逼近的鐵皮罐頭。
他那張由純銀打造而成的面具之下,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錯愕的情緒。
他無法理解。
他完全無法理解。
這些卑賤的、充滿了設計缺陷的凡人,他們那脆弱,不值一提的血肉之軀裡,到底蘊含著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竟然能讓他們,無視死亡,無視恐懼,無視……邏輯?
他緩緩地,從他的王座之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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