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骨刃切開了拳套表面的陶瓷塗層,深深地卡在了精金骨架裡。紫綠色的酸液順著刀口流在西吉斯蒙德的手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甚至能聞到皮肉燒焦的惡臭。
但西吉斯蒙德的左臂,就像是一根焊死在承重牆上的鋼柱,紋絲不動。
“嘶啊!”
怪物發出一聲驚愕的嘶鳴,它的另一把骨鐮試圖從側面切向西吉斯蒙德的腰部。
但它沒有機會了。
西吉斯蒙德的右手,並沒有去拔他標誌性的黑劍。
他那隻手,直接從腰間拔下了一把用於切割重型裝甲的、正處於待機狀態的高能等離子切割火炬。
他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瞄準的動作。
藉著左手死死鎖住怪物骨鐮的姿態,西吉斯蒙德右手猛地向上一送。
極其粗暴地、毫無技術含量地……
將那把長達四十釐米、前端正在噴吐著幽藍色等離子射線的切割火炬,直接、結結實實地……捅進了那隻基因竊取者因為嘶叫而張開的血盆大口裡!
噗嗤!
火炬的尖端毫無阻礙地捅穿了怪物的喉管,直接扎進了它的食道深處。
“吃下去。”
西吉斯蒙德那沒有感情的電子合成音在怪物耳邊響起。
大拇指死死按下了火炬的最大功率輸出閥門。
轟————————!!!!
那不是外部的燃燒。
那是高達六千度的等離子火焰,在基因竊取者的胸腔內部,零距離爆發!
“嘰嘰嘰嘰!!!”
怪物發出了它生命中最淒厲、最短暫的一聲慘叫。
它那堅不可摧的紫色幾丁質外殼,在零點五秒內從內部被燒得通紅,隨後像是一個被撐爆的塑膠袋一樣,轟然炸裂。
綠色的體液還沒來得及飛濺,就被極其恐怖的高溫瞬間氣化成了一股刺鼻的白煙。
一頭足以在近戰中切碎終結者的頂級生物刺客。
在西吉斯蒙德的手裡。
變成了一具從脖子到腹部被完全燒成空殼、只剩下四肢還在半空中抽搐的焦黑殘骸。
西吉斯蒙德鬆開左手,任由那具冒著黑煙的屍體“砰”的一聲砸在腳下。
他甩了甩左手拳套上沾染的酸液和骨灰,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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