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做出這些事情的是賀青書，她也只能按捺下心中怒火，緩緩道，
“雖違小節，不虧大義。”
聽到這句話，陸沉頓時有些好奇起來，心中暗道，
“能讓斷情棄愛、凌厲狠絕的孤塵劍主做出如此讓步，這小子難道是她老情人的兒子？
還是她自己年輕時候的私生子？”
他並未開口，因為三生石裡的景象還沒結束。
直到賀青書給沈清漪下藥，與其在巫山舫上一度雲雨，然後再回山暗害沈清菡時，
杜璃終於忍受不住，反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響聲清脆，但痛感卻極其劇烈。
賀青書被巨大的勁力扇飛出去，右臉頰紅腫成了饅頭，更有無數細小的劍氣在侵蝕他的面部血肉，痛癢難耐。
他咬牙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在原地跪好。
雖然他並不知道杜璃和自己什麼關係，但卻明白她就是目前的生機所在，也感受到她已經對自己心存怒意。
老實跪好，就是他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
前塵過往對映結束，陸沉幽幽開口，
“若是前輩遇到這小子，他應該早就被劍氣分屍了吧？”
杜璃神情冰寒，眸光之中有殺意閃爍不休，可最終卻是長嘆一聲，
“我欠他父親一條命，不得不償還。
還請小友放過他這一次，杜璃願意為他贖罪。”
“原來是欠了救命之恩，難怪啊……”
陸沉瞬間瞭然，但還是搖了搖頭，
“前輩是二品巨擘，還是殺伐之力最強的劍修。
若是真身在此，我絕對轉身就走，不會有任何猶豫。
但此刻只是一道三品初期境界的神魂烙印，攔不住我。”
杜璃神情微肅，目光落在青牛面上，
“這位小友不知輕重，道友難道也要陪他胡鬧？”
“尊駕誤會了……”
青牛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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