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陸沉手中的古樸祭臺,譚硯舟的神情陰沉下來,面色鐵青。
就連他身邊的嶽松濤也收斂了笑容,目光落在陸沉的身上,微微閃爍。
他們都很清楚,這座祭臺是龍鯨一族的重寶,以某位龍鯨妖帝的頭骨為主材,
經由歷代妖族大煉器師出手錘鍊,銘刻進無數玄奧陣紋,熔鍊入海量的珍稀材料,這才成就這件重寶。
雖然並未誕生器靈,可其威能卻足以與通靈神兵媲美。
而封禁神魂烙印的觸發,只是其種種威能之一,卻也是龍鯨一族的底牌。
在今日之前,哪怕是大漢天朝,也不知道東荒海族已經掌握了應對神魂烙印之法。
失去了這座祭臺的鎮壓,一眾天驕身上的神魂烙印便會重新觸發,新增無窮變數。
周毅同樣也在看著那尊祭臺,那九道符籙依舊在泛著微光。
明明沒有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卻偏偏彼此勾連,壓制住了祭臺的威能。
“以道門正宗的八大神咒為根本,推演而出的八道符籙?
可那第九道符籙是什麼?
蘊含如此濃郁的時間道韻,不像是大羅聖地和冥教的法門啊……
難道是謫仙新創的驚世秘術?”
陸沉自然不會在意他們的心中猜想,目光轉而落在嶽松濤的身上,
“誰能想到,華山掌教竟然在數年前便被煙雨樓的魔修強者奪舍,隱伏至今都不曾暴露。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你們的計劃成功,不但能得到一柄魔兵,更能得到一位魔帝強者,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嶽松濤沉默片刻,感慨道,
“一門兩父子,俱是謫仙人。
當初聽到博陽侯此言,我等只覺得是他誇大其詞,想將異族仇恨轉移到謫仙身上。
如今見到小友,才知道他所言非虛啊……
只不過,小友既然已經奪得祭臺,還在等待什麼?”
陸沉瞥了眼高空中的詭異符紋,淡淡道,
“這道陣法是為了將一眾妖王殞落的死氣灌注道龍淵劍本體之內,將其催化成魔劍。
在此過程中,兵神是無法出手的。
但是龍淵劍的品級放在那裡,即便已經千瘡百孔,也不是我等此刻能夠撼動的。
所以,我在等待破了你這道陣法的機會。”
嶽松濤雙手仍然維持印訣,眼中卻有森然魔氣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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