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佛一念的禪音樓？”
這個突如其來的情報，讓楊間都為之一怔，
“他們什麼時候把手伸到李家去了？
等等……
是十六年前被李涇收留的那個老僕？！”
陸沉盯著他，緩緩問道，
“你既然一眼就認出李陌身具先天火蓮聖體，說明陳塘縣一直都在你們的視線之內。
為什麼人族高層不及時干預，將那處隱患解決？”
楊間沉默半晌，這才開口解釋道，
“對我們而言，域外天魔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們的戰力，也不是他們蠱惑人心的能力，而是他們能夠獻祭自身，為九幽極淵提供虛空座標。
一旦兩界通道開啟，九幽極淵的魔氣就會在極短時間內侵蝕此界。
甚至有與真仙同境的大魔降世，將這一方世界徹底化作寂滅絕域。
好在此界有天道護佑，域外天魔很難降臨，近萬年來，只發生過三次。
而他們都是貪慾極重的心性，要將此界視作自己修行的食糧倉庫。
不到絕境之時，他們肯定不會選擇獻祭自身，徒勞為那些大魔做了嫁衣。”
陸沉眯了眯眼，
“我不相信經過整整五千年時光，人族高層都沒琢磨出應對域外天魔的方法……”
“當然有。”
楊間看向他身後的李陌，認真答道，
“紅蓮業火，焚盡因果罪業，正是那些域外天魔的剋星。
李繡將軍當年雖然戰死，但卻以紅蓮業火佈下陣法，只需要時間足夠，便能將那頭域外天魔徹底煉化。
只是這個時間會極其漫長，按照卷宗記載，還需要三年時間……”
“三年……”
陸沉思忖片刻，眼中忽然有明亮的光輝湧現，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對李涇、餘仁豪和殷婉放任不管？
他們都是奔著李家傳承來的，一旦被他們得逞，豈不是功虧一簣？！”
楊間解釋道，
“業火紅蓮何等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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