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
少年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陸沉盯著他看了三息。
“你在騙我。”
少年的表情僵了一下，而後嘿笑了起來，
“被發現了啊……
你比那個老騙子還難騙。”
他的笑容收斂，神態在一瞬間變得沉穩，完全不像一個少年。
“我確實忘了很多東西。
被封在這面牆裡太久了，記憶一直在流失。
但有些事情我還記得。”
“比如？”
“比如那個老騙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少年豎起一根手指，學著慎虛子的語氣，裝模作樣的眯起眼睛，
“若是交易達成，這把劍就是你的。”
說完，他又恢復了少年的神態，
“好了，話已經帶到了。
現在你要帶我走嗎？”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思考。
慎虛子給他的機緣，不僅是那段關於魔祖殘魂的情報，還有這道來自域外星空的劍靈。
“帶你走可以。”
片刻後，陸沉開口，
“但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問。”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少年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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