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然留下的那瓶清元丹,被陳陽放在陋室的木桌上已有三日。
每當他的目光掠過那隻精緻玉瓶,腦海中便會浮現那夜的畫面:坍塌的木床、散落的衣衫、空氣中瀰漫的麝香與桂花香氣交織的氣息。
這種聯想讓他的心陣陣抽痛,那瓶丹藥也因此變得格外刺眼。
這是補償,是施捨,是趙嫣然在提醒他那夜的屈辱。
每每想到此處,陳陽便恨不得將丹藥扔出窗外。
可理智又告訴他,這或許是突破煉氣二層的唯一機會。
第三日夜晚,陳陽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前擺著那隻神秘的陶碗。
碗中盛滿清水,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漸漸泛起瑩瑩微光。
他端起碗一飲而盡,感受著靈液化作暖流在經脈中流轉。
修煉完畢,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瓶丹藥上。
內心掙扎許久,他終於伸手拿起玉瓶,拔開塞子。
一股清雅的藥香頓時溢位,瓶中靜靜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丹藥,表面光滑如玉,隱隱有流光轉動。
“清元丹...”
陳陽喃喃自語,想起趙嫣然說這能助他突破煉氣二層。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服下一顆時,那夜趙嫣然與楊天明在他床上纏綿的畫面又一次闖入腦海。
她的手環在楊天明頸間,發出細碎的呢喃,那聲音至今仍在他耳邊迴響。
“唔!”陳陽猛地捂住胸口,一陣噁心感湧上喉頭。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玉瓶扔在桌上,三顆丹藥滾落出來,在粗糙的木桌上彈跳了幾下。
其中一顆不小心滾落桌沿,不偏不倚,正好落入那隻尚殘留些許靈液的陶碗中。
“該死!”陳陽低咒一聲,急忙伸手想去撈那顆丹藥。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到丹藥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碗中殘餘的靈液彷彿被什麼力量吸引,迅速向丹藥匯聚,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不過眨眼功夫,碗中的靈液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更令人震驚的是,碗底並非只剩下一顆丹藥,而是躺著兩顆一模一樣的清元丹!
陳陽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湊近細看——確實是兩顆丹藥,與他剛才放入碗中的那顆毫無二致。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小心翼翼地將兩顆丹藥取出,放在掌心仔細比對。
無論是大小、色澤、藥香,甚至是表面那若有若無的流光,兩顆丹藥都完全一樣,根本分辨不出哪顆是原來的,哪顆是新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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