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示意小春花留在屋內,自己推門而出。
只見院中站著五六個人,為首的正是去而復返的張盛。
他身旁站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身穿丹堂弟子服飾,腰間掛著一枚精緻的藥鼎玉佩,想必就是那位李師兄了。
小春花躲在門後,小聲對陳陽道:“那個胖子就是李寶德,煉氣五層修為,在外門很有勢力。”
陳陽微微點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來人。
李寶德眯著一雙小眼睛,上下打量著陳陽,語氣傲慢:“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張盛在一旁添油加醋:“李師兄,就是這小子!不僅護著那個小賤人,還口出狂言,說就算您來了也不怕!”
李寶德冷哼一聲:“一個藥園雜役,也敢如此囂張?看來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陳陽壓下心中火氣,平靜道:“李師兄言重了。柳師妹重傷在身,需要靜養,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靜養?”李寶德嗤笑一聲,“一個雜役弟子,打就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倒是你,敢動我的人,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陳陽眼神微冷,但還是保持著剋制:“不知李師兄想要什麼說法?”
李寶德得意地晃著肥碩的腦袋:“簡單。第一,讓柳依依把那株百年紫參交出來;第二,你跪下給我的人賠個不是;第三...”他淫邪地笑了笑,“讓屋裡那個小春花出來,陪我們兄弟幾個喝幾杯。”
身後幾個跟班頓時鬨笑起來,目光不懷好意地往屋裡瞟。
陳陽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但想到柳依依還需要靜養,強壓下怒火:“紫參是柳師妹辛苦培育,是要用來救人的。若是李師兄需要藥材,我可以用其他藥材交換。”
“交換?”
李寶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一個雜役,能有什麼好東西?不過既然你這麼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來。”
陳陽從懷中取出一個藥囊,裡面裝著幾株他平日收集的珍稀藥材:“這裡有一株五十年份的血靈芝,兩株五十年份的凝露草,應該足以換取那株紫參了。”
李寶德眼睛一亮,顯然沒料到這個雜役竟有這等好東西。
但他隨即眼珠一轉,貪婪道:“就這點?不夠!至少要十株同樣品級的藥材!”
小春花在屋裡忍不住出聲:“你這是敲詐!一株百年紫參最多值三株五十年份的藥材!”
李寶德臉色一沉:“哪裡來的小賤人,也敢插話?看來是教訓得不夠!”
陳陽攔住要衝出來的小春花,目光漸冷:“李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藥材已經遠超紫參的價值,何必苦苦相逼?”
李寶德哈哈大笑,突然壓低聲音:“實話告訴你,那株紫參雖然珍貴,但還不值得我親自跑這一趟。是有人花了更大價錢,請我特意來柳依依的。”
陳陽心中一凜,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腦海中閃過趙嫣然那三位師兄的面容——楊天明的傲慢,林洋的陰冷,李炎的暴戾。
難道是其中一人指使?
想到這裡,陳陽只覺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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