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更生氣了,甩開她的手:“我不會吃醋!但你一直風塵女子、娼妓地稱呼柳師妹,實在過分!在我與她的接觸中,她品行剛烈善良,遠非你所說的那般不堪!”
趙嫣然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沒有女人能忍受心愛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誇讚別的女人。
她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中寒光閃爍:“陳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我就算綁也要把你綁進小樓!”
她心中盤算著,三位師兄至少還有十來天才能回來,這幾日正好可以好好與陳陽溝通感情,免得生分了。
她一定要讓陳陽回心轉意,重新接受她。
趙嫣然雙手結印,碧波訣運轉。
一道道水波從她手中湧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碧綠色的牢籠,將陳陽困在其中。
水波流轉,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
陳陽奮力掙扎,卻發現這功法高深奧妙,遠非他從老雜役那裡學來的粗淺術法所能抗衡。
直到此刻,陳陽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趙嫣然及其三位師兄的差距。
不光是境界上的差距,更有功法傳承上的天壤之別。
他拼命撞擊水牢,卻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突破。
水波盪漾間,將他的力道盡數化解。
隨著憤怒情緒的增長,陳陽體內那股熟悉的狂暴力量又開始躁動。
他的雙眼漸漸泛起赤色,皮膚下隱約有虎紋浮現。
就在他即將失控的瞬間,小樓內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嫣然,不要隨便對雜役弟子出手。以強凌弱,豈是我輩修士所為?”
趙嫣然聞言一怔,手上法訣微微一滯。
她顯然沒料到沈紅梅會出聲干預。
她猶豫片刻,考慮到這位靈劍峰長老在場,不得不收了法術。
碧波牢籠化作點點水光,消散在空中。
水牢散去,陳陽踉蹌一步,喘著粗氣。
他看向小樓,不知道里面是誰,但聽起來是個明辨是非的人。
他感受到剛才那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心知樓內之人修為深不可測。
離開前,陳陽冷冷地看了趙嫣然一眼,聲音堅定:“不要再來找柳依依的麻煩,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趙嫣然站在原地,望著陳陽離去的背影,眼中情緒複雜。
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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