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咱們能打贏。”他對身邊的張良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篤定。
張良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81式。
槍身的冷意透過掌心傳來,卻讓他渾身發熱。
他想起九一八那天的撤退命令,想起百姓哭著往南逃的樣子,想起那些在日軍刺刀下倒下的同胞。
以前他總說“儲存實力”,可看著這些槍,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底氣。
三月初的風還颳著雪,反攻的號角先響了。
南滿鐵路沿線,十路隊伍像十條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夜色。
工兵隊的鏟子挖開凍土,地雷被小心地埋在鐵軌下,引線順著臨時坑道牽到遠處的樹林裡。
斬首小隊的狙擊手趴在雪窩裡,瞄準鏡對準了日軍守備隊的營房,呼吸壓得比雪花還輕。
游擊隊員們握著81式,槍身裹著白布,在雪地裡幾乎看不見身影。
凌晨三點,訊號彈拖著紅光劃破夜空。
“轟——轟——”
爆炸聲連成了片,鐵軌像被巨手擰成了麻花,橋樑轟然塌進冰河裡。
日軍的營房裡剛響起慌亂的槍聲,就被狙擊槍的冷射打斷——指揮官剛探出腦袋,就被一槍掀翻了帽子,子彈穿透顱骨,釘在後面的木牆上。
“打!”
游擊隊員們從雪地裡躍起,81式自動步槍噴出火舌,子彈像暴雨般潑向日軍。
那些還在用38式步槍單發上膛的鬼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掃倒在血泊裡。
有個日軍小隊長舉著指揮刀衝上來,剛靠近就被火箭筒轟成了碎片。
天快亮時,戰鬥已經結束。
鐵路沿線的日軍守備點全被端了,鐵軌炸得七零八落,連枕木都被工兵隊挖出來燒了。
斬首小隊帶著偽滿鐵路局長的人頭回來時,雪地裡的血跡已經凍成了暗紅色。
訊息傳到長春,日軍司令部炸開了鍋。
南滿鐵路是他們的生命線,現在一癱瘓就是一個月,前線的彈藥糧草全斷了。
司令官氣得摔了指揮刀,急調三萬兵力去守鐵路,原本準備南下的攻勢,硬生生憋了回去。
臨時營地裡,張林看著戰報,手都在抖。
“南滿鐵路癱瘓最少一個月,日軍抽了三萬兵防守……”
他反覆念著這兩行字,忽然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多少年了……咱們終於能牽著鬼子的鼻子走了!”
張良站在旁邊,望著遠處長白山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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