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道袍在晨光裡舒展:“那些陰陽師、日本人,只要敢踏上咱們的土地,就別想活著回去。
他們斷我們龍脈,我們就斷他們的生路;他們偷我們的氣運,我們就用他們的血來祭龍脈!”
“好!”諸葛家主第一個叫好,眼裡的鬱氣散了,燃起熊熊烈火,“不能沉島,就把島上的豺狼全宰在華夏!”
“對!”武當掌門撫著鬍鬚,語氣斬釘截鐵,“讓他們知道,華夏的土地是他們的墳墓!”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湘西趕屍派的掌門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我讓他們的魂魄在崑崙山下贖罪,永世不得輪迴!”
愛國的熱血像被點燃的火藥,在議事廳裡轟然炸開。
這些平日裡仙風道骨的玄門高人,此刻都紅了眼,忘了清規戒律,忘了道法自然——在民族存亡面前,所有的隱忍都成了笑話,唯有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羅真人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抬手壓了壓:“各位稍安。眼下最要緊的是龍脈。南龍、中龍、北龍這樣的情況,可崑崙是龍脈之源,那裡必然也遭了毒手……”
他沒說下去,但誰都明白後果。
“崑崙太大,”張靜清開口,聲音沉穩,“我龍虎山願領崑崙東段,查玉珠峰至崑崙山口的氣脈。”
“武當去西段,那邊我熟。”武當掌門立刻接話。
“青城派去中段,慕士塔格峰一帶交給我們。”
“我們諸葛家去查崑崙河沿岸,那裡水系多,最容易被動手腳。”
各派掌門爭相領命,剛才的憤怒化作了實打實的決心。
他們或許有門派之爭,有術法之別,但在“華夏”這兩個字面前,所有人都站成了一排。
湄若看著這一幕,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她想起東北白安傳來的訊息,玄門有玄門的戰場,軍隊有軍隊的陣地,可所有人的槍口,都對著同一個敵人。
“我跟崑崙主峰。”湄若開口,目光落在龍脈圖上最頂端的位置,“那裡是龍脈之源的核心,怕是藏著最狠的招數。”
羅真人點頭:“好。三日後,各派分頭出發。記住,查到異動先不要輕舉妄動,傳信回來商議破法。”
“是!”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撞在樑上,震得檀香灰簌簌落下。
議事廳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廣場上那些年輕弟子的臉上,個個眼裡閃著光。
湄若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崑崙方向,指尖的靈力悄然流轉。
天道不讓掀島?沒關係。
她會讓每一個踏入華夏的日本人,都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會讓那些被汙染的龍脈,重新流淌起滾燙的血。
因為這裡是華夏,是他們用命也要護住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