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地相隔萬里,湄若懶得耗費時間趕路,指尖靈力流轉,一道金色火花的光圈憑空出現在目標位置。
光圈起初只有碗口大小,隨著靈力注入,漸漸擴大至一人高。
光圈對面,張海客正坐在一間佈置簡潔的書房裡整理資料,驟見眼前憑空冒出奇異的火花光圈,頓時心頭一凜。
他幾乎是本能地抽出腰間的短刀,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獵豹,渾身戒備地盯著那道光圈,沉聲喝問:“誰?”
光圈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道纖細的身影邁步而出。
湄若站定,目光落在張海客那張與吳邪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上——正是被粉絲戲稱為“大伯哥”的張海客。
“張海客。”湄若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叫一個熟稔的朋友。
張海客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眼前這女人看著面生,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哪裡見過相似的眉眼,可仔細回想,又確定自己從未與她打過交道。
他沒有放鬆警惕,刀刃依舊指著前方:“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一個能解決汪家的人。”湄若答非所問,目光掃過他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張海客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譏諷。他與汪家鬥了大半輩子,太清楚對方的根基有多深,手段有多狠。
眼前這女人憑空出現,張口就說能解決汪家,未免太可笑了些。
“大言不慚。”他冷哼一聲,“你既然知道汪家,就該清楚他們的實力。空口白牙說大話,誰不會?”
湄若也不惱,只是輕輕挑眉:“那你覺得,國家呢?”
張海客握著刀的手微微一頓。他雖常年在香港活動,卻對大陸的情況瞭如指掌
尤其清楚自2000年起,國家掃黑除惡的力度有多嚴厲,對付那些盤根錯節的犯罪集團,向來是雷霆手段。
“現在的國家,的確有這個能力。”他承認這一點,卻依舊警惕,“但你能代表國家?”
湄若沒再多說,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他面前:“自己看。”
張海客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見她神色坦然,終於還是收了刀,伸手接過檔案。
封面上“安全九局”四個字映入眼簾,他翻開扉頁,目光很快被局長一欄的名字吸引——“張湄若”。
“張?”張海客的眼神頓了頓,指尖在那個姓氏上停留了片刻。
姓張的人不少,可既知道東北張家,又能精準找到他的,絕非凡人。
她會是本家的麒麟血脈,還是分家的窮奇一脈?一瞬間,無數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
但他沒貿然發問,繼續往下翻看。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資料裡雖寫著安全九局是國家新成立的部門,專門負責打擊大型犯罪集團,卻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內容——沒有人員名單,沒有裝置清單,甚至連辦公地址都只是個模糊的區域。
說白了,這就是個空殼子。
張海客合起檔案,抬眼看向湄若,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語:“你就拿一個剛成立的空殼部門來跟我談?這九局除了你這個局長,還有其他人嗎?”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你打算自己親身上陣,對付整個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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