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編故事。”湄若看向黑瞎子,語氣認真,又側頭對著張麒麟輕聲道
“小官,你應該能感應到吧?我們身上相同的麒麟血脈。”
她太清楚張麒麟的性子——若不是血脈深處的共鳴,以他生人勿近的警惕,絕不會任由一個陌生人拉著胳膊上車,更不會預設“姐姐”的身份。
張麒麟他抬眼看向湄若,眸底雖依舊淡漠,卻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沉卻清晰。這一聲確認,像顆定心丸,讓車廂裡的氣氛瞬間鬆快了幾分
他的確感應到了同源的麒麟血脈,那是刻在骨血裡的聯絡,無法偽造。
“嘖嘖,還真有血脈感應。”黑瞎子從後視鏡裡瞥了眼兩人,語氣裡的質疑少了大半
“看來你還真不是探子。”在他看來,只要能被張麒麟的血脈認可,至少暫時是可信的。
湄若剛想開口,腦海裡就傳來依依帶著哭腔的聲音:“若若!你看小官好瘦啊!臉色也白,肯定是貧血了!好心疼!”
依依的小黃雞皮膚曾在另一個世界跟張麒麟相處許久,此刻看到這個世界的他眼底藏著的疲憊,早就紅了眼眶。
話音剛落,湄若的空間裡就多了幾瓶丹藥——有補血的,有養身體的,都是依依用自己的“小錢包”兌換的。(湄若當初給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會兒就給他。”湄若在腦海裡安撫了幾句依依,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黑瞎子見張麒麟默認了血脈關係,好奇心更重了,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撐著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你說來自平行世界,那在你們那個世界,我跟啞巴張是什麼樣的?總不能還是天天在沙漠裡找墓吧?”
他倒不是完全接受了平行世界的設定,只是想從湄若的話裡多挖點資訊,看看能不能印證平行世界真假
湄若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在我們那個世界,你還是老樣子。”
她頓了頓,看向張起靈,語氣柔和下來,“至於小官,不會再頻繁失憶,我們跟阿媽一起生活,他還養了很多小黃雞。”
特別還有一隻叫依依的小黃雞,這個湄若沒說。
她沒有說太多沉重的事,只挑了些溫暖的日常——她知道,這個世界的張麒麟聽慣了責任與使命,或許這些瑣碎的小事,更能讓他感受到一絲不一樣的生活。
“阿媽?”張麒麟突然眼神灼灼的看向湄若,如果平行世界論是真的,她是不是知道他的記憶?
提到阿媽他腦海裡似乎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那是一間禪房,床上躺著一個女人,那就是阿媽嗎?
“嗯!阿媽,我們那個世界,小官找到了自己的根,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人,不用再像現在這樣,連自己是誰都要一次次尋找。”
她說著,從空間裡取出那幾瓶丹藥,遞給張麒麟,“這是補氣血、養身體的藥,你先拿著,每天吃一顆,對你身體好。”
張麒麟看著遞到面前的藥瓶,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他拒絕不了來自同源血脈的善意。
指尖觸碰到湄若的手指時,兩人都頓了一下——血脈裡的共鳴似乎更強烈了些,像有細微的電流在指尖流轉。
黑瞎子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沒再追問,只是輕輕踩了踩油門,吉普車在沙丘上平穩地行駛著,朝著蘭厝的方向而去。
卻是張麒麟開口了“阿媽,可以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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