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眼前這個自稱認識自己的人……雖然有熟悉感,卻對著吳邪不友好。
“你看看!你看看!”張海客指著這場景,幾乎要氣笑了,“為了個吳家的小子,你連我都要攔?”
吳邪被護在張麒麟身後,心裡又暖又亂。
暖的是小哥永遠會護著自己,亂的是張海客的話——那些關於吳家、關於算計的指控,像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坐立難安。
“你到底在說什麼?”吳邪忍不住從張麒麟身後探出頭,聲音帶著點發顫,“我們吳家到底做了什麼?你把話說清楚!”
張海客卻不打算告訴他了。他瞥了眼樓上的包廂,湄若還站在欄杆邊看著,沒出聲阻止,顯然是默許了他說這些。
既然如此,不如讓這顆懷疑的種子自己生根發芽。
他對著吳邪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同情:“你以為自己是棋手?其實啊,你跟小族長一樣,都是你們吳家棋盤上的棋子。區別是,他是被利用的刀,你是被矇在鼓裡的……蠢貨。”
“你罵誰蠢貨呢!”胖子終於忍不住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前,“胖爺我看你小子欠揍!”
“住手。”
清冷的女聲從樓上傳來,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湄若從包廂裡走出來,順著樓梯緩緩走下來。
她沒看張海客,也沒看吳邪,徑直走到張麒麟面前,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鬼璽上。
“這東西,先交出來。”她伸出手,語氣平靜,“張家的東西,九局會登記在冊,不會少了你的。”
張麒麟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手裡的鬼璽,猶豫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湄若身上的麒麟血脈,很純,很厚重,讓他莫名地信任。
最終,他鬆開手,將鬼璽放在了湄若掌心。
“小哥!”吳邪急了,剛想說話,就被湄若一個眼神制止了。
“九局不是搶東西的地方。”湄若掂了掂手裡的鬼璽,對張海客說,“把人帶回局裡,手續辦清楚。”
她頓了頓,補充道,“吳邪和胖子也一起,有些事,該讓他們知道了。”
張海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湄若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張家子弟使了個眼色:“帶他們走。”
吳邪還想說什麼,卻被胖子拽了拽胳膊。
胖子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別犟了天真,這姑奶奶看著不好惹,先跟他們走,看看情況再說。”
吳邪看著張麒麟順從地跟著張家子弟往外走,又看了看湄若手裡的鬼璽,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隱隱覺得,跟著這些人走,或許能解開所有謎團——關於小哥的過去,關於吳家的秘密,還有湄若的身份。
他回頭看了眼燈火通明的新月飯店,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張麒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正一步步走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裡。
而張海客那句“你也是棋子”,像個魔咒,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
到底……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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