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散盡,山上的草木掛著晶瑩的露珠,被初升的太陽照得像撒了層碎鑽。
“阿媽,小官,”早餐的餐桌上湄若突然開口“今天我們要回北京了。”
白瑪抬頭,眼裡滿是詫異:“回北京?怎麼這麼突然?你不是說這山上的聚靈陣最適合修煉嗎?”
這山是湄若特意買下來的,從佈陣到修繕別墅,前前後後精心設計那麼久,怎麼說走就走?
白安也抬起頭,看著湄若,眼裡都是詢問。
湄若避開他們的目光,看向窗外纏繞著藤蔓的籬笆:“有點事要處理。”
她沒說是什麼事,也沒法說。總不能告訴他們,她要去炸靖國神廁。
“可是……”白瑪還想追問,被白安輕輕拉了拉衣角。
少年對她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湄若,語氣平靜:“危險?”
他了解自己她了,從不是說走就走的性子。突然要離開,必然是有不得不做的事,而且多半帶著風險。
湄若的指尖緊了緊,碗沿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
她抬起頭,對上白安的眼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我來說,不算。”
但對你們來說,香港太危險了。
她沒說出口的話,在心裡翻湧。記憶裡那些名字——羅睺、將臣、人王、聖母……每一個都能輕易碾碎現在的白安和白瑪。
更何況,他們跟馬小玲、況天佑走得太近,那些人的命運線像張密不透風的網,稍微沾點邊,就可能被捲進漩渦。
她不能冒這個險。
“你們先回北京。”湄若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先回北京住段時間,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們。”
“那這裡……”白瑪看著熟悉的客廳,眼裡有些不捨。
這山上的日子雖然清靜,卻是她這些年最安穩的時光。
“張海客會看著。”湄若早就想好了,“他不敢亂來。”
坐在對面的白素素和小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她們雖然不知道具體要發生什麼,但湄若眼底的凝重做不了假。
“我們跟你走。”白素素的魂體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語氣平靜,“既然答應了跟著你,自然聽你安排。”
小青也點頭,放下杯子:“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去哪都行。”
湄若鬆了口氣,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落了些。
她又拿出兩顆瑩白的珠子,塞進白素素和小青手裡:“這是鮫人內丹珠,能擋住你們的氣息,別被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盯上。”
白瑪看著她細緻的安排,眼眶有點發紅。這孩子,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收拾妥當,湄若直接開了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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