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大戰塵埃落定,六界格局已定,墨淵卻絲毫沒有罷手之意。
他一身未褪的染血戰甲,單手拎著被封了修為、噤了聲的白淺,徑直破開青丘雲霧,落在了狐狸洞。
“砰”的一聲,白淺被他重重擲在地面,狼狽滾了兩圈,髮髻散亂,再無半分青丘帝姬的風光。
白止帝君與狐後驟然大驚,連忙上前,青丘一眾族人更是臉色驟變,眼底怒意翻湧,卻礙於墨淵上古戰神的威壓,不敢輕易發作。
白止強壓心頭火氣,端著狐帝的架子沉聲質問:“墨淵上神,你這是何意?即便小女有錯,你既已將她逐出師門,何必如此折辱於她!”
“折辱?”墨淵冷笑一聲,目光冷冽如刀,直直掃過白止,“偷盜崑崙墟陣圖,通敵翼族,致使天族將士死傷無數,大陣破碎,險些釀成大禍——你們青丘,當真以為一句逐出師門,便可一筆勾銷?”
白止臉色一沉,依舊不肯示弱:“上神已將她逐出崑崙墟,懲罰已然足夠。”
“足夠?”墨淵步步緊逼,語氣冰寒徹骨,“枉死計程車兵魂魄未安,天族的損失歷歷在目,你一句足夠,就想抹平一切?白止,你到現在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頓了頓,字字誅心:“如今青丘已歸妖界,你不再是獨立五荒之主,只是妖界轄下一位上神,連妖神之位都輪不到你坐。”
白止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
他心底又驚又疑,始終想不明白一件事——白淺那張與少綰一模一樣的臉,為何沒能讓墨淵心生半分憐惜?
若墨淵早已發現少綰的殘魂,為何遲遲沒有動作?難道……殘魂真的在當年雷劫中徹底碎滅了?
一想到這裡,白止心底竟泛起一絲扭曲的快意。
他篤定,少綰涅盤之魄早已在白淺飛昇上仙的雷劫中被徹底摧毀,墨淵今日這般冷酷,不過是求而不得的遷怒,是永遠失去少綰的報應。
即便青丘淪為妖界屬地,他當年佈下的局,也算毀了墨淵最在意的人。
“你究竟想要如何?”白止咬牙問道。
“賠償。”墨淵語氣乾脆,沒有半分轉圜餘地,“陣圖被盜造成的全部損失,天族戰死將士的撫卹,奇珍異寶、靈脈礦石,青丘一力承擔。”
接下來便是漫長而難堪的扯皮。
白止百般推諉、哭窮示弱,試圖以昔日情分、青丘貧瘠為由推脫,可墨淵寸步不讓,鐵了心要讓青丘大出血。
他手握鐵證,又佔盡天道法理,加上如今青丘地位一落千丈,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白淺癱在地上,嘴巴被墨淵以神力封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想求饒,想喊一聲師父,想辯解自己是被離鏡哄騙,可喉嚨裡只發出微弱的氣音。
墨淵從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他厭棄到連聽她出聲、聽她再喚一聲師父都覺得骯髒,才幹脆封了她的聲音。
最終,白止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忍痛割讓青丘數條殘存靈脈、交出珍藏萬年的仙礦與靈寶,傾盡家底才堪堪湊齊墨淵要的賠償,幾乎被掏空了根基。
墨淵清點完畢,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噤若寒蟬的白淺,沒有半分留戀。
至於解封她的聲音,他提都未提。
那是青丘的事,與他崑崙墟,再無半點干係。
做完這一切,墨淵轉身便踏出狐狸洞,背影決絕,再不回頭。
——意快的鷙那著藏舊依底眼,攥死死尖指,口門的空著,止白的殿而
。綰了去失遠永也,淵墨可,償賠額鉅了出付,荒五了去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