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若牽著素錦走到地府正殿,瑤光已身著冥主長袍等候在此。
剛一走近,兩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素錦的父母,素錦族族長與夫人。
“爹!娘!”
素錦瞬間掙脫湄若的手,撲進兩人懷裡,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一家三口緊緊相擁,泣不成聲。
族長夫婦回過神,連忙對著湄若深深躬身一禮,語氣滿是感激:
“多謝湄若上神,不僅將小女平安送來,還保住了我素錦族地,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舉手之勞。”湄若淡淡一笑。
瑤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直白道:“謝啦。”
“又不是什麼大事。”湄若擺擺手。
瑤光看了一眼相擁的一家三口,輕聲問:“沒出什麼意外吧?”
一提這事,湄若立刻翻了個白眼,語氣滿是不屑:
“你都不知道,那天帝有多不要臉!居然想啃素錦族的絕戶,還要封什麼昭仁公主把人扣下,擺明了要吞掉族地靈脈。
要不是我去得及時,還不知道他要怎麼欺負素錦呢!”
湄若之前把劇情說給這些上神聽後,瑤光便早料到這些的,不然也不可能讓湄若去接素錦,並沒有太生氣,因為不值得為天帝生氣,反正他的結果不會好。
說不定哪天,他還可以在地府見到天帝。
湄若望著素錦一家遠去的背影,心裡輕輕嘆了一聲。
她想起原來那段命運裡的素錦,世人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細細一算,素錦這輩子,真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
一沒禍亂四海八荒,二沒濫殺無辜,頂多是在情事裡迷了心竅,害過化名“素素”的白淺。
可偏偏,這筆賬從根上算,白淺本就欠著素錦族天大的因果。
若不是當年白淺任性,與離鏡糾纏不清,又疏於防備,讓玄女有機可乘偷走陣法圖,天翼大戰不會那般慘烈,素錦族更不會全族戰死、滿門忠烈埋骨沙場。
素錦一生孤苦,從雲端跌入泥裡,不過是在為白淺的年少輕狂、為青丘的自私算計,買單。
如果沒有偷到陣法圖的事情,沒有素錦族全國戰死,素錦她也是素錦族的小公主,也不比白淺差到哪去。
所以素錦淪落到那樣,又怎麼能說沒有白淺的因呢?
陷害素素,她是錯了,怨不得誰。
可若說活該……
湄若實在說不出口。
她輕輕搖頭,看向一旁已是冥主的瑤光,淡淡道:
。了路歪條那走再用不,世一這“
”。正很得活會,腰撐族錦素有,父師個這你有,在孃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