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送她。”徐三起身對徐四說,“你先帶人回分部,我送完就回去。”
徐四點頭,剛想囑咐兩句,就見馮寶寶已經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徐三身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若的背影,像只跟著主人的小狗。
“行吧,你倆注意點。”徐四擺擺手,指揮著手下把地上暈著的夏禾、呂梁等人往車上拖,“都給我輕點,別磕著碰著,這可是要交差的!”
白瑪的火鍋店還亮著暖黃的燈,玻璃門上的“營業中”牌子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白若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白瑪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打瞌睡的倉鼠。
“阿媽。”白若推開門,風鈴叮噹作響。
白瑪猛地驚醒,看到是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若若,你可來了!你哥呢?”她一邊問,一邊往杯裡舀酸梅湯。
“他有點事,晚點回來。”白若爬上高腳凳,捧著白瑪遞來的酸梅湯,吸溜了一大口,“這哥哥送我回來的。”
門口的徐三和馮寶寶剛走進來,聽到這話,徐三連忙擺手:“阿姨您好,我就是順路送孩子回來,不打擾您做生意。”
他看著店裡忙碌的“服務員”,眼睛悄悄睜大——那些傳菜的小哥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臉上沒什麼表情,這店看著平平無奇,藏得夠深啊。
白瑪笑眯眯地擺手:“不打擾不打擾,喝杯酸梅湯再走?”
“不了阿姨,我們還有事。”徐三拉了拉馮寶寶,“寶寶,走了。”
馮寶寶卻沒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若手裡的酸梅湯,又看了看白瑪,突然冒出一句:“你的氣息很舒服撒。”
白瑪愣了愣,沒聽懂:“小姑娘說啥?”
白若心裡一動,抬眼看向馮寶寶。這丫頭倒是敏銳,居然能感覺到阿媽身上的氣息?
白瑪是靈魂的原因,沒有全部封印留了一部分維持實體,居然被她感覺到了。
“她誇您人好呢。”白若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推了推馮寶寶,“你們不是有事嗎?快走吧。”
馮寶寶被她一推,才跟著徐三往外走,臨走前還回頭看了白若一眼,眼神里帶著點困惑,又有點莫名的親近。
哪都通分部的審訊室裡,白熾燈亮得晃眼。
夏禾和呂梁被分別關在隔間,臉上還帶著被揍的淤青。
徐四叼著煙,看著監控裡白安登記的資訊,咂了咂嘴:“白安,前軍人,南開大學心理學教授……這履歷夠乾淨的。”
旁邊的下屬遞過一份報告:“查過了,他說的部隊番號確實存在,是當年的特殊作戰部隊,不過早就解散了。”
“特殊作戰部隊?”徐四挑了挑眉,“難怪身手這麼好。”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白安走了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登記完了,我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徐四笑得像只狐狸,“白教授要是以後遇到異人相關的麻煩,隨時找我們哪都通,二十四小時待命。”
白安沒理他,轉身就走。
等他走遠了,徐三才帶著馮寶寶回來。“人送回去了,那阿姨看著是普通人,店裡有點……特別。”
“特別就對了。”徐四彈了彈菸灰,“能養出那樣的兄妹倆,能普通嗎?對了,那小姑娘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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