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我不是提線木偶》第17章 重啟17(1)

作者:珈藍錦年1·5個月前

越野車剛在路上停穩,白瑪就看見一個壯漢從後面的越野上下來,手裡捏著根籤子,頂端刻著個模糊的“吳”字。那東西看著不起眼,可吳邪坐在駕駛座上,臉色“唰”地就變了,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都泛了白。

“怎麼了?”白瑪探過頭,一臉茫然,至於嚇成這樣?

吳邪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緊:“這是我二叔的‘籤’。在我們道上,誰拿著這籤子,就算是打死打殘我,家裡都不會追究責任。”

白瑪更糊塗了:“親二叔?”哪有親長輩拿這種東西對著晚輩的?

她張了張嘴想再問,可看吳邪那副緊張又無奈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還是讓他自己處理吧。

吳邪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去了。

白瑪隔著車窗看著他走到吳二白的車邊,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距離太遠聽不清內容,只看到吳二白揹著手站在那裡,身形筆挺,哪怕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末了,吳邪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來,拉開車門時,臉上的緊繃已經散了些。

“走了,一起走。”他發動車子,語氣聽不出喜怒。

白瑪沒多問,只是悄悄看了眼後座的張麒麟。

他正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神色平靜,彷彿剛才那緊張的對峙與他無關。

車子很快駛入平霞灘塗,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溼冷的潮氣。

灘塗上遍佈著灰褐色的淤泥,吳二白的人很快在岸邊搭好了帳篷,綠色的帆布在風裡鼓鼓囊囊,幾個穿著衝鋒衣的漢子正往帳篷裡搬物資,動作麻利得很。

張麒麟先下了車,順手接過白瑪放在腳邊的藥箱。

那箱子看著不大,裡面裝著不少藥材和工具,沉甸甸的。

他拎在手裡,步伐穩當地往營地走,白瑪就跟在他身邊,目光掃過那些陌生的面孔,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除了吳邪、胖子和張麒麟,這營地裡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張麒麟似乎察覺到了,腳步放慢了些,等她跟上來才繼續往前走,藥箱的帶子被他攥得很穩,沒讓箱子晃到她。

吳二白的帳篷在營地最中間,比旁邊的都要大些。

白瑪跟著張麒麟進去時,吳二白正坐在摺疊椅上看地圖,手指在灘塗的標記上輕輕點著。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白瑪身上,帶著審視,卻並不讓人覺得冒犯。

那是個很儒雅的中年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深邃得像灘塗的水,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翻湧的浪。

光是坐在那裡,周身就透著股無形的氣勢,連空氣都彷彿凝重了些。

張麒麟本來還擔心白瑪會不自在,正琢磨著要不要說兩句話就帶她去旁邊的帳篷休息,卻見白瑪對著吳二白微微頷首,神色自然,眼裡沒有絲毫怯意,就像在雨村見了相熟的鄰居。

“這位就是白瑪女士吧。”吳二白先開了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久仰。”

“吳先生。”白瑪也回了禮,語氣平淡,“叨擾了。”

吳邪趕緊在旁邊打圓場,笑著介紹:“二叔,這位是小哥的阿媽,白瑪阿姨。她醫術很好,這次跟我們一起來,也好有個照應。”他特意加重了“小哥阿媽”幾個字,像是在強調什麼。

吳二白的目光在張麒麟和白瑪之間轉了一圈,鏡片後的眼睛似乎亮了亮,卻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有勞白瑪女士了。營地簡陋,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二京說。”

“多謝。”白瑪應道,目光落在他手邊的地圖上,“吳先生是在看灘塗的地形?”

”。去下能才機時準找得,大化變汛是只,帶一這在就該應口的宮地王海南“,下抬了抬白二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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