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正盯著壁畫出神,冷不丁聽見頭頂傳來“哐當”一聲——是胖子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那艘懸吊半空的木船,正蹲在甲板上翻箱倒櫃。
“胖子!小心點,那船看著不結實!”吳邪仰頭喊了一聲。
“放心,胖爺我輕如鴻毛!”胖子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帶著點得意,“你猜我摸著啥了?考古隊的包!”
他說著,從船板縫隙裡拽出個帆布包,上面還沾著黴斑。
抖了抖灰,從裡面翻出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開啟一看,裡面躺著塊銅牌,上面刻著兩個字:齊晉。
“‘齊晉’!”胖子舉著銅牌衝吳邪晃了晃,“齊了!所有隊員的名字都齊了!”
可翻遍了整個包裹,除了幾本發黴的日記和幾件生鏽的工具,連個像樣的線索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大寶貝”了。
胖子不甘的嘔吼沒有寶貝,頭頂的雷聲收集器突然“嗡”地一聲啟動,音量瞬間拉滿。
“啊——!”
震耳的雷聲像直接炸在船底,甲板劇烈晃動起來,胖子一個趔趄,差點從船邊滑下去,嚇得他趕緊抱住旁邊的桅杆,罵道:“他孃的!這破機器想謀殺啊!”
“快下來!”吳邪在下面急得直跳腳,這聲震得他腦仁生疼,壁畫上的蟲子都爬得更瘋了。
胖子死死扒著桅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喘著粗氣道:“別急!天真你聽,這船底……好像是空的!”
他剛才被晃得差點摔下去時,腳底板蹭到甲板,隱約聽見了空洞的迴響。
吳邪眼睛一亮:“你在甲板上踩踩,看看哪兒空得厲害!”
胖子依言在甲板上挪著步子,邊踩邊聽,最後在船尾處停下:“這兒!肯定是這兒!聲音發飄!”
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船板,果然傳來“咚咚”的空響,跟其他地方的沉悶聲完全不同。
“有戲!”胖子摩拳擦掌,摸出工兵鏟就往船板縫裡插,“說不定寶貝就藏在船底!胖爺我這運氣,沒誰了!”
吳邪蹲在大船夾板上,面前堆著整整一包磁帶,都是從考古隊遺留的包裹裡翻出來的。
磁帶外殼大多已經發黴,標籤模糊不清。
他拿起錄音機,將磁帶一盤盤塞進去,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像誰在黑暗中低語。
白瑪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的小青蛇。
“有了!”吳邪突然低呼一聲,他手裡的磁帶比其他的沉了些,塞進錄音機後,竟傳來清晰的人聲,“是母學海的聲音!”
磁帶轉動起來,母學海帶著顫音的聲音響了起來,斷斷續續記錄著當年的經歷:
“……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聽雷……主殿太靜了,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大家都睡了,我卻聽見有人喊‘學海……學海……我在這’……”
吳邪屏住呼吸,白瑪也豎起了耳朵。
“那聲音像從壁畫裡鑽出來的……我忍不住過去了,壁畫在發光,那些蟲子往眼睛裡鑽的時候,我好像看懂了……”
母學海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可三省不信,他說我中了礦物質的毒,產生了幻覺……”
磁帶裡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有人在翻動紙張。
”!圖地的城雷向指!圖地是……起一在拼,來下摳它把我!的去進嵌是塊一有畫壁!了現發我“
。息嘆像得輕音聲,問住不忍瑪白”?呢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