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畔的黑市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在此匯聚,煙味、酒氣、汗臭味混在一起,熱鬧又混亂。
黑瞎子戴著墨鏡,一身黑皮衣襯得他眉眼愈發不羈,手裡拎夾著煙,大搖大擺地走在街頭。
他手腕上,小青化作手指粗細的小蛇,安安靜靜地盤著,半點不引人注意。
這幾天,黑瞎子徹底把“獨行俠”的人設立住了。
在各個黑市據點晃悠,隨手露兩手硬功夫——要麼三兩下撂倒挑釁的地痞,要麼徒手掰斷鋼管,動作利落又帶著股狠勁兒,瞬間在黑市圈混出了“身手頂尖的外地大佬”的名頭。
畢竟在道上,實力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會被人盯上、被招攬。
黑瞎子這波操作,正好為他打入販毒集團埋下了完美契機,誰都想拉攏這麼個能打的“獨行俠”,他也樂得順水推舟。
這天午後,陽光曬得地面發燙,黑瞎子正帶著小青在街邊找館子填肚子,突然一陣刺耳的軍車喇叭聲由遠及近。
一輛掛著泰國軍方標識的軍車緩緩駛過,車身鋥亮,車窗貼膜顏色很深,一看就是載著大人物的軍車。
黑瞎子下意識抬眼掃了一下,心裡默默判斷:這是泰國第三軍的車,車裡坐的起碼是個校級以上的軍官。
就在軍車擦身而過的瞬間,小青突然在他耳邊傳音:“瞎子!我發現了點東西!”
黑瞎子腳步一頓,指尖輕輕碰了碰手腕上的小蛇,壓低聲音問:“哦?發現啥了?別是又聞到哪家的烤串香了。”
“不是烤串!”小青的傳音帶著點急切,“剛才那輛軍車裡面,有會玄學手段的人!我清清楚楚感覺到了,是那種帶著腥臭的氣息,不是咱們那邊的術法!”
黑瞎子瞳孔微縮,猛地回頭看向那輛漸行漸遠的軍車。
他對這片地界熟得不能再熟,也一眼認出了那是泰國第三軍的車——就是當初一口咬定華夏商船運毒、還謊稱船員是交火致死的軍方!
這事兒太敏感了!
“你確定?”黑瞎子的聲音沉了幾分,心裡快速盤算,“第三軍的車,怎麼會有會玄學的人?難不成是他們請來的降頭師,還是什麼高僧?”
“我雖然不確定是降頭師還是高僧,但絕對是玄學的人!”小青保證語氣篤定,“你是體修,靠的是拳腳功夫;我是法修,對這種氣息最敏感,我能騙你?”
這話讓黑瞎子心裡咯噔一下。
第三軍和湄公河案子脫不了干係,現在又冒出個懂玄學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後絕對有貓膩——第三軍裡肯定有人和毒梟勾結,甚至用玄學手段幫忙打掩護!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立刻按捺住。
玄學這種東西,太玄乎,沒有確鑿證據的話,貿然上報給專案組,高剛和郝部長他們肯定會覺得匪夷所思,甚至可能懷疑是自己判斷失誤。
而且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有什麼手段,現在還一無所知,貿然行動,打草驚蛇不說,也很危險,他們對泰國降頭師之類的瞭解並不多,大多都是一些電影情節,跟真實情況肯定不一樣。
黑瞎子沉吟片刻,對著手腕上的小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行,我知道了。這事兒先壓著,不聲張。咱們先暗中盯著,等摸清楚對方的底,再做打算。”
小青乖巧地點點頭,盤在他手腕上晃了晃小尾巴:“沒問題,我幫你盯著!以後再碰到這種玄學氣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重新挺直腰板,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心裡卻已經有了計劃:看來這販毒集團背後,比想象中更復雜啊……正好,他倒要看看,這泰國軍方里的“玄學人士”,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情報那邊動作極快,奇夫不負眾望,順利擒住了那名黑吃黑劫走毒品的中間人。
沒等用上多少手段,那人心理防線便徹底崩了,哆哆嗦嗦把一切全吐了出來——這批毒品,是一個叫巖多帕的人指使他偷的。
。下手力得的卡糯梟毒是正,帕多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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