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吏猛地回神,苦著臉唉聲嘆氣:“蚩尤醒了,早就掌控冬青的身體跑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
“別廢話,知道他去哪了就趕緊帶路!我必須把冬青的靈魂塞回肉身!”
趙吏不敢耽擱,一腳油門踩到底,帶著湄若直奔夏冬青的住處——也就是湄若送他的那套大平層。
一到小區樓下,湄若看著熟悉的樓棟,壓根不等趙吏,轉身就熟門熟路地往樓上衝,腳步快得都帶出了殘影。
趙吏連忙帶著身後兩個年輕的靈魂擺渡人緊追不捨,兩個新人看著湄若的背影,
壓低聲音,滿臉好奇又忐忑地偷偷問:“吏哥,這位大佬是誰啊?看你對她都這麼恭敬。”
“閉嘴少問,這是冬青的師傅,修為深不可測。”趙吏壓低聲音回了一句,心裡卻直打鼓,他從沒見過湄若出手,面對上古魔神蚩尤,他心裡壓根沒底,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行人衝到家門口,趙吏剛輕輕推開門,屋內的景象就映入眼簾:
地面上,一隻兔妖四腳朝天,痛苦地抽搐著,早就沒了反抗之力;
王小亞被定在餐桌旁,渾身動彈不得,急得眼眶通紅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佔據了夏冬青身體的蚩尤,正慢悠悠地朝著王小亞逼近,周身散發著張狂又霸道的氣息。
趙吏剛進門,蚩尤就緩緩回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還帶著幾分讚許:“鬼差,我認得你,你這人,還算合我心意。”
湄若可沒心思看他們敘舊,徑直邁步上前,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盯著蚩尤,語氣乾脆利落:“蚩尤,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乖乖滾回肉身深處,要麼,我親手把你封印回去。”
蚩尤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上下打量著湄若,看著她一身素衣、修為內斂的樣子,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當場嗤笑出聲,語氣裡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你是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現在佔著的,是我徒弟夏冬青的肉身。”湄若淡淡開口,氣場分毫不讓。
“哦?原來是這小子的師傅。”蚩尤靠在牆上,雙手環胸,一臉狂妄自大,“就憑你?也想封印我?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別自不量力了。”
他篤定湄若就是個普通的修行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全程放鬆得不行,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滿臉漫不經心。
“少廢話,把我徒弟的身體,還回來。”湄若眼神一冷,語氣愈發凌厲。
“這小子早就死了,這具肉身我拿來用,有什麼不妥?”蚩尤一臉理所當然,態度蠻橫至極。
“你在肉身裡待糊塗了吧?”湄若輕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他的靈魂,早就被我取出來了,這具肉身,輪不到你做主。”
蚩尤頓時一愣,他竟完全沒察覺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毫無威脅的女人,居然能輕易剝離靈魂!
“既然靈魂被取走了,那正好,這肉身以後就歸我了!”蚩尤索性耍起無賴,語氣囂張跋扈。
“鳩佔鵲巢,問過我同意了嗎?”
湄若再也懶得跟他廢話,話音剛落,身形瞬間一閃!
沒有任何花哨招式,抬手就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神力,直逼蚩尤面門。
蚩尤臉色一變,倉促抬手應戰,可他剛甦醒不久,力量壓根沒恢復完全,面對這世間頂尖戰力的湄若,不過短短三招,就被湄若一掌狠狠拍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