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天閘關口,早已埋伏重重。
五哥帶著一眾天兵天將,眼神陰鷙,一見楊嬋一行人現身,立刻揮手示意手下動手,厲聲喝道:“拿下楊嬋!”
天兵蜂擁而上,情勢危急之際,小金烏面色一沉,跨步上前擋在楊嬋身前,周身金烏神光暴漲,掌心金輪瞬間祭出,寒光一閃,徑直抵住五哥的脖頸,滾燙的太陽真火逼得五哥渾身發僵。
“全都退下!”小金烏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一眾天兵,“誰敢傷她,休怪我不客氣!”
五哥被金輪抵住要害,嚇得臉色慘白,絲毫不敢動彈,只能咬牙示意手下天兵全數後撤,小金烏趁機護著楊嬋與弱水,快步穿過天閘,朝著天河趕去。
本以為過了天閘便能安穩,可剛踏入天河地界,一旁突然殺出一道身影!
正是捲簾大將,他趁眾人不備,身形驟閃,一把奪過楊嬋手中的寶蓮燈,反手就將楊嬋牢牢鉗制,厲聲喝道:“楊嬋,束手就擒!”
變故突生,楊嬋猝不及防,瞬間被捲簾擄走。
一旁的天蓬元帥見狀大驚,剛要上前阻攔,四周早已埋伏好的黃金力士一擁而上,直接將他死死拿下。
“放肆!本帥是天蓬元帥!你們竟敢拿我!”天蓬元帥又急又怒,奮力掙扎,大聲呵斥,可黃金力士全然不顧,依舊毫不留情地將他押住,強行拖走。
楊嬋與天蓬元帥一同被押往瑤池,捲簾大將手持奪來的寶蓮燈,快步走到玉帝跟前,雙手捧著寶蓮燈躬身獻上:“陛下,臣已拿下楊嬋,奪得寶蓮燈!”
玉帝見狀大喜,連日來的憋屈一掃而空,當即面露得意之色,伸手就去接寶蓮燈,想要親眼看看這件女媧至寶。
可指尖剛觸碰到燈身,寶蓮燈驟然綻放出刺眼的柔光,一股神力猛然反彈,狠狠灼向玉帝的手掌!
“啊!”玉帝痛得驚呼一聲,猛地縮回手,掌心已然泛紅,疼得他臉色扭曲,當即勃然大怒,指著捲簾厲聲斥責:“糊塗!你辦的什麼差事!”
就在此時,盤膝靜坐的湄若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微光流轉,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嘲諷:
“寶蓮燈乃女媧至寶,唯有心懷仁慈、純淨向善的法力才能操控,你剛愎自用、漠視蒼生,心性與寶蓮燈相悖,被它灼傷,難道還不明白其中道理嗎?”
她這一開口,楊嬋才猛然注意到,大殿一側竟坐著湄若,又驚又疑,脫口而出:“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湄若抬眸看向被押在殿中的楊嬋,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嘴上直言道:“我來為人間討公道。
此前我與玉帝立下賭約,他若能抓住你二哥楊戩,便賠給人間百年風調雨順;
若是抓不住,便要庇佑人間一千年五穀豐登。所以眼下,抱歉,我不能出手救你。”
話雖如此,一道溫和的神識傳音,卻悄然鑽入楊嬋識海,帶著十足的篤定:“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安心等著便是。”
楊嬋心頭一震,看著湄若平靜的眼眸,原本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玉帝被湄若戳中痛處,又疼又怒,惱羞成怒,當即一拍桌案,厲聲下令:“來人!將楊嬋拖下去,即刻處死!以儆效尤!”
“陛下且慢!”王母見狀連忙起身勸阻,快步走到玉帝身旁,壓低聲音勸道,
“陛下萬萬不可衝動!楊嬋殺不得,留著她,正好做人質,用來牽制楊戩!”
她字字句句皆是算計:“昔日楊戩僅憑一人之力,便攪得天庭不得安寧,怒殺九大金烏、大鬧凌霄殿,如今他身邊有梅山兄弟、哪吒等人相助,勢力更勝從前,想要強行捉拿他難如登天。
唯有留著楊嬋這個人質,才能逼楊戩束手就擒,這才是上上之策!”
玉帝聞言,怒火漸消,細細思量一番,覺得王母所言句句在理,當即壓下怒意,點頭應允:
”!戩楊制牽,質人作留且暫嬋楊將,言所你依就!好“
。曉分見要便快很負勝,局賭場這,來前戩楊待靜,神養目閉舊依,笑淡的覺察易不抹一起勾角,底眼收盡切一這將,旁一坐端若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