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踹翻一隻,猶不罷休,抬腿又要朝著哮天狠狠踹去,欲要一腳將其重傷。
“敢動我的狗?”
清冷的怒喝驟然響起,隱在一旁的湄若臉色一沉,再也按捺不住。
她怎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狗子被傷,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哮天身前,不等男子的腳落下,徑直抬起腳,狠狠與對方的腳對撞在一起!
“嘭!”
一聲悶響,男子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腳尖傳來,根本無法抵擋,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趁著這間隙,楊嬋趁機掙脫男子的挾持,踉蹌著跑到一旁,連忙彎腰扶起受了傷、趴在地上的哮天犬。
哮天也立刻護到楊嬋和哮天犬身前,弓著身子,對著那男子齜牙低吼,死死護住二人。
湄若站在原地,眼底滿是冷意。這賊人竟敢挾持楊嬋,還敢對她的哮天下狠手,她半分都不會姑息。
不等男子翻身起身、發起反擊,湄若已然主動上前,身形快如殘影,壓根不給對方絲毫還手的機會。
拳掌利落,招招帶力,毫不客氣地對著男子一頓胖揍,專挑疼處下手,卻又不傷及性命,只讓他受盡苦楚。
不過片刻,男子便被揍得鼻青臉腫、渾身痠痛,癱在地上連連求饒,毫無骨氣,哪裡還有半分此前挾持人質的兇悍模樣。
恰在此時,楊戩循著氣息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狼狽的男子、受驚的楊嬋,還有一旁護著狗子的湄若,眉頭瞬間緊鎖。
湄若瞥了一眼地上求饒的男子,懶得再多看,隨手一揮,一股靈力捲起男子,徑直將人扔到楊戩腳下,任由其匍匐在地。
她早已看穿這男子的真身,淡淡開口道:“楊戩,你一直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此人乃是三首蛟,修為不弱,今後,他便是你的趁手兵刃。”
楊戩聞言,眼底寒光一閃,看著腳下屢次作亂、還挾持自己妹妹的三首蛟,二話不說,抬腳便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之上。
本就被湄若揍得重傷無力的三首蛟,被這一腳狠狠踩住,胸口劇痛,渾身動彈不得,徹底沒了反抗之力,只能癱在楊戩腳下,發出痛苦的悶哼。
被死死踩住,三首蛟渾身劇痛,再也沒了半分囂張氣焰,看著眼前氣場懾人的湄若與楊戩,只能連連求饒,聲音哆嗦著妥協:“我願臣服!願化作兵器供二爺驅使!”
話音落定,他周身黑光湧動,身軀不斷扭曲變幻,不過片刻,便化作一柄寒光凜冽、戟身刻著蛟紋的三尖兩刃戟,穩穩落在楊戩手中,戟尖煞氣逼人,與他周身氣息分外契合。
三首蛟的聲音虛弱地從戟身傳出,將操控自己的口訣一字不差告知楊戩。
眾人移步楊家院落,紛紛落座,氣氛凝重。
湄若端坐在石凳上,雖早已知曉弱水浩劫的緣由,卻還是沉聲開口,想從楊家兄妹口中印證始末:“這漫天弱水傾瀉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好端端的天界弱水,會直奔凡間肆虐?”
楊嬋坐在一旁,滿臉愧疚,眼底滿是對凡間百姓的歉意,輕聲開口,聲音帶著難掩的自責:
“都是因為我們兄妹……玉帝記恨二哥,又覺得此前湄若姐姐護著我們,便不顧蒼生,直接放開天閘,放弱水下來,就是想把我們兄妹活活淹死,凡人也一併遭了殃。”
她話音剛落,湄若察覺到了什麼,僅是一個眼神,原本平靜的庭院上空突然狂風大作,空間猛地扭曲,三道身影被狠狠扔了進來,重重摔在庭院中央,塵土四濺。
緊接著,一道尖細又囂張的聲音響起,帶著狐假虎威的跋扈:“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插手天庭公務?!”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隻毛色花哨的狐妖,昂首挺胸地站起來在南北極戰神身側,抬著下巴,眼神倨傲,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顯然是天庭派來督辦此事的爪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