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若一個瞬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魏嬰身後。
此時魏嬰正跟江澄、江厭離圍坐在草地上說話,江厭離懷裡抱著只灰兔,指尖輕輕順著兔毛,江澄則拎著只兔子的耳朵,嘴上嫌棄著“幼稚”,眼裡卻帶著笑意。
“師父?”魏嬰回頭見是她,倒沒怎麼驚訝,自家師父的瞬移術早已見識過。
江厭離和江澄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江厭離驚呼一聲,手裡的兔子“噗通”跳回草地,她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江澄反應更快,“唰”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湄若,看清來人後又慌忙收劍,耳根泛紅,顯然有些窘迫。
“師父,你把我朋友都嚇到了。”魏嬰站起身,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埋怨,伸手扶了江厭離一把。
湄若沒接他的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會兒,有你受驚嚇的時候。
“你跟江澄、藍湛不是要去找陰鐵嗎?”湄若循循善誘,“師父給你找了個幫手,要不要?”
魏嬰看著她的眼神,總覺得沒什麼好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師父,還是算了吧,我有乾孃呢。”
“寸心總不能事事都替你扛著。”湄若揚了揚眉,“找陰鐵是你的歷練,總躲在別人身後怎麼行?”
她說著,暗中給寸心傳了句音:“不到生死關頭,不許出手。
再這麼護著,他何時能獨當一面?別忘了,他肩上擔著什麼。”
寸心在魏嬰手腕上縮了縮,心裡正犯嘀咕——前幾日瞞著姐姐說假話的事,說不定還沒翻篇呢。
這會兒哪敢反駁,忙不迭地應了。
魏嬰見師父態度堅決,又想到自己確實該歷練歷練,便咬了咬牙:“那……是什麼幫手啊?”
湄若笑眯眯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一道黃影“嗖”地從虛空中竄出,穩穩落在魏嬰面前——竟是隻通體金毛的大狗,耳朵豎立著,乖巧地坐在地上,眼神溫順,正是哮天。
“汪!”哮天衝著魏嬰叫了一聲,聲音憨厚。
魏嬰的臉“唰”地白了,下意識地往江澄身後躲,手腳都有些發軟:“師、師父!你這是……這是給我找的幫手?”
江澄被他拽得一個趔趄,低頭見他臉色發白,看來魏嬰有怕狗的毛病,忍不住想笑又憋了回去。
不過江澄卻是很喜歡狗狗的,看向哮天的眼神,滿眼都是喜愛。
江厭離也站起身,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別怕啊,”湄若忍著笑,拍了拍哮天的腦袋,“它叫哮天,是成了精的,通人性,不會傷你。
讓它跟著你,路上還能給你搭個伴,順便……治治你這怕狗的毛病。”
湄若已經叮囑哮天,儘量不要化成人形,讓它用獸形跟魏嬰相處,讓魏嬰克服怕狗的毛病。
哮天從出生便是狗,自從開智成精以後,自然更喜歡自己的狗身,並不太喜歡化成人身,就算沒有湄若叮囑,哮天不喜歡變成人。
魏嬰從江澄身後探出頭,看著哮天搖尾巴的樣子,喉嚨發緊:“可、可它是狗啊……”
“狗怎麼了?”湄若挑眉,“哮天可比某些人靠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