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瑤既能對結拜兄長下此毒手,設計溫寧也絕非難事。
魏嬰點頭,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我那兒的孟瑤被師父看住了,不然真要對上,我怕是得被他算計得連骨頭都不剩。”
就像這個世界的魏無羨,當年被仙門百家圍剿,背後未必沒有金光瑤的推波助瀾。
“再等兩天,他該行動了。”藍忘機望著窗外的月色,語氣篤定。
金光瑤的防線已被接連兩次潛入打破,剩下的,只需再添一把火。
接下來的兩日,三人果然按兵不動,整日待在客棧客房裡。
魏無羨故意敞開窗戶,讓盯梢的金氏弟子能看到他們圍坐在桌前,對著一張蘭陵地圖指指點點,時不時還皺著眉低語幾句,像是在商量什麼周密的計劃。
這招果然奏效。
金麟臺的線報很快送到金光瑤案前:“宗主,魏無羨他們這兩日都沒出門,就在客棧裡對著地圖商議,看樣子……像是查到了什麼線索。”
金光瑤拿著紙條的手微微發抖。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魏無羨他們一定是猜到頭顱就在金氏,所以才按兵不動,準備找準時機下手。
他再也坐不住了,在書房裡踱來踱去,目光一次次落在書架底層那本《蘭陵風物誌》上。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轉移頭顱!
夜色漸深,魏嬰百無聊賴地趴在桌沿,指尖無意識地在木紋上劃來劃去。
藍忘機坐在窗邊翻著書,魏無羨則把玩著那幾片靈魂碎片,青光在他掌心安靜地沉浮。
忽然,魏嬰猛地直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眼睛亮得驚人,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動了!金光瑤坐不住了!”
魏無羨指尖一頓,掌心的靈魂碎片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微微發燙。
他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線鬆弛下來:“總算等到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不急。”藍忘機合上書,目光沉靜,“等他把聶宗主的頭顱轉移。”
話音剛落沒多久,魏無羨掌心的靈魂碎片突然劇烈顫動起來,青光閃爍不定,像是在與什麼東西呼應。
可這震動只持續了片刻,便驟然平息,碎片重新歸於沉寂,彷彿從未動過。
“他把封印重新封上了。”魏無羨捻起一片碎片,指尖能感覺到那股剛直的魂息被硬生生掐斷,
“應該是開啟封印確認了頭顱的狀況,見沒什麼異常,又重新加固了封印。”
魏嬰晃了晃手腕,他的手腕上已經沒有那條粉色的龍了,他笑道:“不急,等乾孃的信兒。”
原來,一直暗中盯著金光瑤的便是寸心。
魏嬰知道她修為最深,既能隱匿氣息,又通變化,便拜託她幫忙盯著。
寸心本就閒不住,一聽有這事,當即興沖沖地應了,此刻正悄無聲息地跟在金光瑤身邊,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一舉一的瑤金解瞭嬰魏讓,息訊來回傳嬰魏給時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