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風雪忽然停滯了一瞬,隨即一道纖細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來人身穿一身墨色旗袍,裙襬繡著繁複的銀線花紋,在冰洞的寒氣裡泛著冷光。
她手裡把玩著一枚青銅鈴鐺,鈴鐺上的流蘇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卻沒發出半點聲響。
“喲,來了位貴客。”女人的聲音帶著點嬌俏的笑意,目光在湄若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白安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熾熱,
“小白安,這位就是你搬來的救兵?看起來倒是比吳邪有氣勢多了。”
白安剛恢復幾分力氣,聞言頓時皺眉:“林晚,你別胡言亂語。”
被稱作林晚的女人輕笑一聲,走到冰洞中央,故意在湄若面前站定:
“我亂語?你和吳邪本就是天定的一對,看看你們在墓裡並肩作戰的樣子,多般配。”
她忽然轉頭看向湄若,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這位看著面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湄若沒答,指尖把玩著一縷從洞頂垂下的冰稜,冰稜在她掌心化作清水,又凝成冰珠,迴圈往復:“系統?”
林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甚至帶著點得意:
“算你有眼光。不過我可不是那些沒規矩的野系統宿主,我是來修正劇情的。”
“修正劇情?”依依從白安懷裡探出頭,氣得羽毛倒豎,“把人下藥囚禁,逼他跟別人在一起,這叫修正劇情?”
“當然。”林晚理直氣壯地晃了晃鈴鐺,“原著裡張麒麟就該跟吳邪在一起,白安就算改了名字也是張麒麟,我這是在撥亂反正。”
白安聽得臉色鐵青:“張麒麟與吳邪是兄弟,你休要玷汙他們的情誼!”
“兄弟?”林晚嗤笑一聲,“是社會主義兄弟情吧?”
這話白安沒懂,難道社會主義兄弟情就不是兄弟了嗎?
湄若和依依卻都懂了,看白安沒有反駁,就知道白安沒懂。
“你這不是修正劇情,是魔改吧?”湄若挑眉,“用系統能量強行扭曲別人的意願,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我樂意。”林晚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這個世界的劇情本就該按我的想法走,誰攔著我,誰就得消失。”
她說著,指尖的青銅鈴鐺忽然發出刺耳的響聲,冰洞四壁的冰稜瞬間炸裂,無數冰錐朝著湄若射來。
“小心!”白安剛想起身,卻被湄若按住肩膀。
只見湄若抬手對著虛空一按,那些冰錐在半空中驟然停住,化作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在地上。
她甚至沒看林晚,只是淡淡道:“就這點本事,還不如當年那個囚禁依依的系統。”
林晚臉色驟變:“你見過其他系統?”
“何止見過。”湄若一步步走向她,周身散出的威壓讓冰洞都在微微震顫,
“我還知道,像你這樣肆意擾亂世界線的野生系統,都有個共同的歸宿。”
“什麼歸宿?”林晚下意識地後退,手裡的鈴鐺發出急促的響聲,卻怎麼也調動不起更多的能量——湄若的威壓像座大山,壓得她連繫統面板都快打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