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對忘川露齒一笑。
忘川抱拳：
“見過陸大人！”
他記得師父羅天琮過，漕幫跟錦衣衛的關係不錯，有不少時候，暗地裡替錦衣衛做事。
何雄又指向兩位面相陰柔白皙的‘公公’：
“東廠南區副指揮使高大人！”
“草民見過高大人。”
忘川注意到，後者笑容和煦，手掌柔軟，看起來不似習武之人，但是身上明顯有一股陰冷的寒氣，給人帶來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他旁邊的這位，則目光冷傲，居高臨下，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他，自我介紹道：
“本座，西廠南區副指揮使，姓張”
“草民見過張大人！”
忘川順勢拱手道：
“四位大人大駕光臨，三合郡堂口蓬蓽生輝，草民更是不勝榮幸。”
“我們閒話少，直接進正題，忘川堂主，可有審問過這四個人了？”
最先開口的是張大人，後者盯著忘川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目光銳利。
“尚未問過話。”
忘川如實回答道：
“這些人，漕幫不敢碰，況且，草民也不擅拷問，所以讓餘捕頭連夜傳訊通知諸位大人，諸位大人直接帶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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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雄點了點頭，道：
“聽昨夜有五毒教的高手闖堂。”
“此人手段如何，忘川堂主，你跟我們？”
“闖堂的高手一共四人，其中三位已經被我們拿下，這裡有他們留下的身份令牌和武器。”
“最後一人，距離堂口百丈遠，先後投擲四杆長槍，長槍被格擋下來後，爆碎傷人，應該是某種絕學招式，草民見聞淺薄，揣測不出對方身份，只能請諸位大人，替我堂口身死的弟兄討還公道。”
忘川拱手抱拳。
何雄四人對視，交換了一個眼神。
東廠高大人開腔道：
“明人不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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