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工作室。
栗娜手裡拿著一本《金剛經》，一本選自《大波若經》的有關‘不在彼岸、不在此岸、不在中間’的經義詳解，目露思索之色。
這是指揮中心剛給她送過來的東西，點明是忘川需要的。
以栗娜的智慧，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處。
栗娜抬頭，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有人接通了電話，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面容。
後者背後是各種花兒，但室內也有許多書籍，室內青煙嫋嫋。
“栗娜總管，是有什麼事情嗎？”
“打擾燕夫人了。”
中年女子是燕天南的遺孀，燕夫人。
栗娜十分禮物，道：
“聽說燕夫人對佛經很有一些理解，栗娜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燕夫人幫忙。”
燕夫人一愣。
“我一介弱女子，能幫栗娜總管什麼？”
“聽說燕夫人對佛經很有理解，我手裡有兩門佛經，想請燕夫人過來幫忙講解。”
“這……好吧。”
燕夫人自從丈夫燕天南去世後，就開始靜心禮佛，每日一炷香，讀讀佛經，養養花草，在戰國大廈住得很安心。
燕夫人很快就找到栗娜。
“栗娜總管，是想我講那一卷經義？”
“燕夫人對《金剛經》和《大波若經》有幾分瞭解？”
“都還行。”
燕夫人十分恬靜，說話的語氣也很淡然。
這種性子，最適合禮佛。
“那就麻煩燕夫人把這兩本都講一講……《大波若經》，只需要講這一本就好。”
栗娜把兩門佛經遞過去。
燕夫人看了一眼經義的名字和序目，點頭冥思，道：
“那我就開始了。”
“我們從《金剛經》的‘我相、人相、眾生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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