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洗了把臉,調節好心情,便跟著李崢一起磨米粉。
“再去買個磨盤迴來,這個有點小,買兩個,我們人多,三兩下就磨好了。”
李崢點頭應下,除了磨盤,麵粉、米、糯米、豆瓣醬、大料這些也要買,趁米糕上鍋這會功夫,她擬了個單子,打算明早叫國安去買回來。
但趙國安明早想去江大。
“舅媽,要不叫程謙去買?或者喊舅舅,明天週末他休息。”
“行吧。”
聽到兩人對話,張翠花湊了過來:“這幾日你怎麼老往江大跑?你在幫趙德惠做事?”
“媽!沒有!大姑現在看到我,恨不得打死我,怎麼可能喊我做事,再說...我也不可能幫她做事啊。”
若說趙德中事件,誰損失最大,肯定是趙德惠,那些找過去的人,如同土匪,搬空了她的家,連床也沒給她留下,哪怕報警也沒用。
因為趙德中給了她好些錢。
那些錢,一部分藏了起來,大頭還是花了,她又拿不出錢來賠,她男人工作也受到影響,兩口子正在鬧離婚呢。
張翠花上下審視著他:“那你過去幹啥?”
趙國安老實交代:“媽,我去學薩克斯。”
張翠花呵了聲,兒子現在賺的錢,大頭都在她這裡,想買薩克斯,除非他那天踩了狗屎,賣出一百個隨聲聽。
但可能嗎?
不可能!
隨即,張翠花便不再管他,拉著李崢繼續做發糕。
饅頭能做成黃色,紅色,綠色,那發糕自然也可以,秦蘭負責磨粉,兩人負責試驗。
兩人蒸了一鍋又一鍋,以至於晚上沒做飯,又因為發糕吃太多,嘴裡膩乎乎的,連菜也沒炒,就切了兩盤鹹菜,配著發糕吃。
但家裡就這麼幾口人,足足七鍋發糕,敞開肚皮吃也不完。
見此,張知叢便裝了一籃子,本想自己送回水廠,但想了想,還是叫國安跑一趟。
趙國安:“!!!”
他不想去,他想在家聽歌。
“快去快回!”
趙國安不情不願接過籃子,出了門。
而張知叢則上了樓,將一個大布袋遞給李崢。
“這什麼?”
“你開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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